“沒什麼。”虞兮有些近情情怯,小聲說。
鳳逸陽想了一下,突然把臉湊到她臉上。
“你想問我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你的?”他說話的熱氣拂過她的臉。
“我沒有。”虞兮飛快地說,往後躲了一下臉還是紅了。該死,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的人怎麼還被老古人比下去了。
她一邊懊惱,一邊又心裡忐忑不安,生怕他說出“本王什麼時候說過喜歡你”的話來,捎帶揶揄她自作多情。
哪怕只是玩笑話,她都會難堪。
“本王什麼時候說過喜歡你?”那人捏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虞兮心沉到谷底去,誰讓她一時嘴快!自幼別人都誇她聰明,可她在做什麼蠢事!
桃花眼羞憤難當。
“我沒想問。”她掙扎著要起來。
自取其辱了吧!為什麼來靖王府,來了也不該問這樣的問題啊!
一時間進退維谷,難堪極了。
“鳳逸陽,你放開,我要回去了。”她悶聲道,不讓自己鼻音太明顯。
那人惡意地把她圈進臂彎裡,看著她要紅起來的眼睛。
“本王該死,竟然忘了認真跟你說了。”他對著她的櫻唇啄了一下,發出“啾”的聲響。
“宮虞兮小姐,娘子,本王不僅喜歡你,還愛你。本王還想要你。”
他看著她的眼睛,神色無比認真。
桃花眼突然落下淚來,說不清是委屈還是歡喜。前些日子跟他慪氣都不見委屈成這樣。
鳳逸陽開始還用指腹為她擦眼淚,但那人並不想理他,只是自己一顆顆地掉眼淚。後來看越擦越多,被她哭得沒辦法,只好把小人兒按在自己的胸口由著她。
肩膀被人刺出血窟窿都沒掉一滴眼淚的人,此時眼淚像發了河。
虞兮哭是隻有眼淚沒有聲音的,她的肩微微抖動,不一會兒就打溼了鳳逸陽的衣襟。
哄了好一陣,看她止了哭,才親著那雙紅紅的眼睛說:“第一次見到你,只覺得你很不同,但是你那樣稚嫩,從沒想過要娶你。那天陌南城外看你被人糾纏,遠遠地看著就認出來你,你叫本王相公的時候,突然就覺得要是有個這樣的娘子,真不錯。”
世間竟有這樣巧的事。哥哥臨死忘不了楚清辭,而自己竟愛上了楚清辭的女兒。
“我們鳳家的男人,還真是逃不出你們母女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