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聽鳳逸陽說鳳家的男人逃不出她們母女的魔爪,才被逗笑了。
那天在城門外糾纏虞兮的地痞無賴,並非普通小痞子,各個身手不凡,是擺明了要去取她性命的。
那日起鳳逸陽也有所警覺,知道是害死楚清辭的人想要殺掉她的女兒。派人暗中保護她,也是出於這個考慮。
虞兮也足夠聰明,肯定看出來端倪。
“你為何願意幫我?”虞兮問。喜歡她跟幫她查真相,不完全是一碼事。
“要殺你的人,很可能是效忠鞣然前皇帝的餘孽。”
所以虞兮現在也是個魚餌。
“當然,不管你願不願意繼續查下去,我都護你周全。”鳳逸陽怕她誤以為自己被利用,趕忙解釋道。
當然要查,單槍匹馬時都查,更何況還有了這樣的後盾。虞兮想。
“不過你的武功實在太差了,我得好好教。明日起,每天來靖王府找我練武。”剛才還你儂我儂,含情脈脈,此時鳳逸陽話音一轉,開始提要求。
不由她抗議,鳳逸陽定下了。
第二天開始,鳳逸陽開始每日讓人去接虞兮,每日教她練武。
虞兮醫術高明,功夫卻很是“三腳貓”,她最大的問題在於無法控制自己的內力,真氣在體內亂竄。在扁府學了幾年,輕功一直馬馬虎虎,最多能翻牆上樹。而且力氣也太小,跟人正面對戰起來,完全沒有勝算。
鳳逸陽隨便抄起一把扇子同她比劃了幾招就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於是,鳳逸陽也不急於求成,先找了本泛黃的書給她學內功養氣的心法。
“這本心法是我十歲那年師父給的,最高層次是童子功。從初學第一天起,每連續十年不破身,就能更上一層,兩個十年,能登頂。”
鳳逸陽向虞兮解釋:“我對你沒有那麼高要求,不必練上十年。掌握基礎就可以進行下一步。”
虞兮看他旁若無人談“童子”和“破身”,不禁有些害羞。
突然,她又想起了什麼。
“鳳逸陽,你還在修內功是嗎?”
“沒錯。”鳳逸陽答,突然明白了她意有所指。不禁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