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後的楚清辭她用了新身份到陌南去開了個酒館做老闆娘,卻發現自己的家人並沒有因為自己“枉死”而在鞣然受到優待,反而因為鞣然皇室怕被順藤摸瓜查出整個鞣然安插在鳳國的暗探組織,而慘遭滅口。
於是,她謀反了,親自把鞣然在鳳國的耳目一鍋端了出來,又女扮男裝跟著先皇直接打去了鞣然,取了鞣然皇帝的首籍。
“楚清辭就是朱顏,就是我孃親。”
虞兮終於明白,為什麼母親在鳳國一個親人都沒有,自己從小沒有外婆家可去了。
“造化弄人。”太皇太后感慨萬千,“我不忍心真的看那孩子死,不過是太瞭解自己的兒子。逸塵那樣痴情,她死了,逸塵怕連皇帝都做不下去。”
逸塵是先皇的名諱。
“只不過,沒想到鞣然竟會因為她身份曝露而滅了滿門。”
鳳國皇室的仁慈與鞣然皇室的狠毒,鮮明對比之下,虞兮明白了母親的選擇。
“但我不是先皇的孩子,我和父親有一樣的印記。”虞兮說。她鼻樑的痣同宮尋一模一樣。
“當然。”太皇太后說起楚清辭,突然有些淚目。
虞兮更是垂下淚來。
太皇太后說,楚清辭和宮宰相的故事她不清楚,只知道虞兮確為楚清辭同宮宰相所生。
兩人坐著說了會兒話,不覺間一天就過去了。
最終,虞兮也沒有問第三個問題。
“等我想到第三個問題,可以再來問您嗎?”她問。
“孩子,隨時入宮。”太皇太后只說。
她不像個母儀天下的太皇太后,更像個一心護著兒子的老母親。
她像是害怕虞兮牽動鳳逸陽的情緒,又無可奈何,只能出言警告一番。她不想讓她同鳳逸陽來往,可骨子裡又討厭不起她來。
若不是她當年婦人之仁保全了楚清辭性命,鳳國和鞣然的一戰又怎麼會贏。楚清辭有錯,卻也對鳳國有恩。
虞兮回去的路上覺得腦子都要炸開了。自己一直以為的身份低賤的孃親,竟然是鞣然安插在鳳國的暗探,竟然又那樣有本事,身份曝露了還能讓鳳國當時的太后和皇帝願意瞞天過海保全她?
而即便這樣,母親竟然又能同父親生下她?母親愛過先皇嗎?愛過父親嗎?這兩個人都是愛過母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