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英明。”虞兮忙說。
“我是一國的太皇太后,更是個母親,大兒子去的早,現在最怕的就是小兒子被哪個女人傷了心。”
這是明顯話裡有話了。虞兮聽了有些坐不住,好像她想要欺騙鳳逸陽,去傷鳳逸陽的心似的!
“太皇太后所言極是,不過靖王爺那樣舉世無雙的妙人兒,不去傷別人就很難為他了,別人怎麼傷得了他。”虞兮寬慰道,腦子裡都是鳳逸陽對著她耍無賴的模樣。
“你不知道,逸陽單純得很。我最希望,他能找個心思同樣單純的女子共度一生,”太皇太后嘆氣。
單純?哪個單純的男人十幾歲帶著幾十萬御林軍清君側,血洗上京?哪個單純的男人能下這樣大一盤棋,把敵國的宰相都變成馬前卒?
又有哪個單純的男人深夜往大家閨秀的閨房裡鑽,抱著人家這樣那樣?
虞兮想著臉有些發燙,趕忙轉移話題。
“放心吧太后,靖王爺一定會遇到一個同樣單純的女子,不會傷害他的。”這話說出口後虞兮心裡也悶了悶,趕緊調轉了話頭,“不知太后讓我入宮所為何事呢?”
太后見她不願多說,也就不再勉強了。她從一個匣拿了一個有一些舊的卷軸出來,遞與虞兮。
虞兮小心翼翼地展開,就看到了傳說中的狐仙妃子,楚清辭。
裝束同一般鳳國女子的寬袍大袖有些許不同,卻也不是鞣然女子的打扮。她穿窄袖短打的黑衣,下裝竟是騎射的男子才會穿的黑色扎腿馬褲,外面罩著一件紅色狐狸毛大氅,很是英姿颯爽的模樣。
穿得這樣英姿勃發,看臉卻帶著小女孩的嬌憨,桃花眼裡三分笑意,若說虞兮是明事理識大體的好姑娘,她就像是個被寵上天的小公主。虞兮看這個打扮,竟突然想起自己看的電視劇《神鵰俠侶》裡楊冪版的十幾歲郭襄來。
而且,跟自己是像,跟孃親卻是一模一樣。她沒有辦法用世界上就是有長得像的人來說服自己。
虞兮盯著畫,沉默許久。這就是鳳逸陽接近她的原因嗎?因為她像先皇愛過的女人?因為那個女人同鳳家的關係非同小可?
“逸陽說你想看楚清辭的畫像,哀家就拿來了自己宮裡。”太皇太后看她的神色,笑道。
“不如,哀家給你個機會問哀家三個問題。”有其子也必有其母,太皇太后也是促狹的性子,她想知道虞兮想什麼,不親口問她,卻給她機會讓她問自己。
虞兮只是望著畫像不語。
足足半柱香的時間過去,才開口道:“楚清辭是怎樣死的?或者說,是怎樣假死的?”
“哀家用了自己的關係,討了假死藥。吃了呼吸停止,心跳停止,脈搏封閉,體溫也會降低。”
然後放到酒裡讓楚清辭喝了下去。她身份特殊,本就不能埋進皇陵,安排了幾個太監,扔到了亂葬崗。
幾日後醒來,就是新的身份了。
外界以為先皇英明查出了她的底細才賜死,並不知是她自行曝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