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得太像哀家的一位故人。”太后給虞兮賜了座,說話也是開門見山。
一般人同太皇太后說話,要麼跪著要麼站著,能坐著的除了鳳逸陽,也只有小皇帝鳳懷瑾了。
宮內眾人也是開了眼,都低著頭偷偷用餘光瞧著虞兮。
而虞兮並不知情,只當這位太皇太后天性和善些而已。
太后說她像故人,莫非是想試探她是否知道楚清辭其人?虞兮想,只說:“那真是榮幸之致。”
“說來也巧,外界都傳你是狐仙下凡,她剛來宮裡時,別人也這樣說。”太皇太后上了年紀,卻依然不是平民百姓家的女子可比的,她自顧自陷入回憶裡,美麗的臉上閃過一絲哀愁。
虞兮趕忙裝糊塗:“不知太后說的是哪位?”
太皇太后突然笑起來。
“你這孩子,哀家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怎麼跑這兒來跟哀家裝糊塗?”
她屏退左右,一雙已經有了老態的鳳眼直盯著虞兮看。
“是那位叫楚清辭的妃子嗎?”虞兮不好再掩飾。
太皇太后點點頭。
“恕民女直言,聽聞她是敵國的奸細,太皇太后難道不恨麼?”虞兮聰明地選擇了不提先皇病歿的事。
“恨也是恨過的,當年賜死她也是哀家的主意,只是她後來為鳳國打贏鞣然立了大功,又救過哀家和先皇的命。”
大概是因為虞兮和楚清辭實在太像了,太皇太后對她很是坦誠,似乎把她當成自己貼心人一般。
“後來?”虞兮警覺地聽出話裡的問題。賜死後又幫鳳國打贏鞣然?那麼是假死了?
太皇太后點點頭,整個人陷入回憶裡。
良久,又突然說:“她雖本意是來禍亂鳳國,卻除了騙逸塵的感情,沒有做任何對不起鳳國的事,甚至還救了鳳國和我們鳳家,這樣的女人,還是值得哀家喜歡的。”
虞兮不知該說什麼,只是認真聽著。
“你說是不是啊,虞兮。”太皇太后突然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