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家王爺,也沒有這些麻煩的事端。”虞兮冷冷道,並不領情。
長安委屈得不行,又不敢發作。
一大早王爺讓他跟著虞兮小姐,說恐生事端,他都沒睡好。結果自己這樣幫她,大小姐連個笑模樣都沒有!
“董妃,你也聽到了。”虞兮好整以暇地看著董秀枝道。
她的隨從下人們也嚇得跪在一旁,不敢抬頭。
“那……那又怎麼樣!”董秀枝死鴨子嘴硬。
“你莫不是被自家男人氣傻了?單打獨鬥你打不過我,這些下人又不能幫你,你說那能怎麼樣?”虞兮嘲諷起她來也不遺餘力。
“要我說好漢不吃眼前虧,你快滾。”
“你!”董秀枝氣得上下牙打戰,恨不得撲上去撓花她的臉。
長安看董秀枝沒面子,只得好言相勸。“娘娘快回府吧,王爺知道你沒走,又要生氣。來日方長,娘娘多體貼些,王爺縱是鐵石心腸,早晚也會心裡有娘娘的。”
長安到底是個男人,這勸得還不如不勸。虞兮心說,也不管一群人,帶著驚鵲就要走。
“虞兮小姐,留步。”長安又道。
虞兮站住腳,並未回頭。
“有事?”
長安有些羞於啟齒,踟躕了一會兒。
虞兮抬腳又要走。
“王爺還說,讓小姐乖一點,以後少研究些……男男女女的......床幃之事。”
長安比鳳逸陽年紀小,也未曾娶親,一句話說得吞吞吐吐,自己先羞得不行。
虞兮怒極,她看他中了媚藥,讓他用手解決不是為他好嗎?怎麼就成了她總研究床幃之事了?
這個鳳逸陽,一天天的想什麼!
她頭也不回,只說:“我知道了,你也告訴你家王爺,讓他多忙點正經事,少撩些正經人家的小姑娘。”
長安扶額,他一個近衛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