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虞兮早早把驚鵲叫醒,就要著急趕路。
驚鵲揉著眼吃驚:“小姐,這四更還沒過,也太早了,平日裡不都天快亮再走嗎?”
卻還是聽話的起身洗漱收拾。
“你不懂,那個鳳逸陽是個瘟神,咱們能躲就躲。”虞兮手上不停地收拾著東西,自顧自說。
“鳳逸陽?那不是當今攝政王嗎?”驚鵲瞪圓了眼睛。莫非,昨日那個男子,竟然是當今攝政王爺?
不過王爺似乎同傳聞裡不太一樣,都說攝政王殺人不眨眼,凶神惡煞,驚鵲一直以為他相貌兇悍。沒想到這樣年輕英俊。
跟小姐,倒是很般配呢。驚鵲想,嘴角露出笑來。
“想什麼呢你,快點兒!”虞兮拍拍驚鵲的小腦袋,催促道。
“哦哦,我收拾完了小姐。”驚鵲忙說。
待收拾妥當,虞兮又去敲斐冷邪的門。一直沒有回應。她以為斐冷邪還睡著,就推了推門。
誰知輕輕一推,就開啟來。斐冷邪不在。
看來他不想與自己同行,虞兮心想,只好拉了驚鵲繼續趕路。
天色太早,也不好找馬車,主僕二人只能先往前走著,想等到天大亮再想辦法。
“小姐啊,咱們怎麼一路上危險重重的。”驚鵲唸叨,但還是蹦蹦跳跳地往前走著,並沒有虞兮想象中的害怕。
虞兮苦笑,她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也不知道孃親得罪過誰,這些年一直有人想要要她的命,之前住在扁府,義父家大業大,守衛森嚴,還安全些。
現在她獨自趕路,各路妖魔也開始現型了。
還不到五更,換算到現代也就凌晨3點半吧,虞兮看著掛在天上的點點星光想。
比起來,還是二十一世紀好,有手機可以玩,治安也好,不會動不動被人拿劍指著。不過,若在現代,她沒有孃親,也沒有義父疼愛,是沒有家庭幸福感的。
既來之則安之吧。虞兮有些傷感,腳下卻不停。
“賤人,你出來的倒挺早。”
董秀枝的馬車停在前面,一行人攔住了虞兮去路。
她只是想等在旁邊悄悄看看王爺會不會與虞兮同行,沒想到她先出來了。既然這樣,就給她顏色看看。
虞兮看她來者不善,只順手把驚鵲護在了身後。
董妃這是找她洩憤來了。對方人多勢眾,虞兮只沉默著看她。
“不說話是吧?”董秀枝從馬車上下來,湊到虞兮面前,“賤人,你在客棧折辱我的時候,沒想到報應來的這麼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