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逸陽臉憋的像煮熟的蝦,“還不走,別怪我後悔”他咬牙道,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
虞兮哪裡理他,開了門讓驚鵲把醫藥箱拿出來,又從藥箱裡拿出一套針對著鳳逸陽扎去。
鳳逸陽靠在走廊的角落裡,任她擺佈,只覺得沒有剛才那樣血氣亂湧了,卻還是憋的難受。
“好了。”虞兮在鳳逸陽手腕上,心口,後腰紮了許多針才停下來道。
鳳逸陽只是大滴地落著汗,不說話。
“我護住了你心脈,應該不會因為這個藥受損傷。你去解決一下就沒事了。”
虞兮對鳳逸陽說道。
解決?鳳逸陽看虞兮的眼神跟看傻子一樣,他要是想解決會讓放她走?
虞兮尷尬地咳了一聲:我是說,你可以回去找董妃。
看鳳逸陽壓著怒火的臉,自覺失言,又小聲道:“要不,你自己動手?”
她在危險的邊緣試探,鳳逸陽剛才心裡那點旖旎全沒了。
好你個小狐狸,懂得挺多啊你?
鳳逸陽本就身體難受,又被虞兮對男女之事的“見識”氣得七竅生煙。
他強撐著走過去踢開了侍衛長安的房門,吩咐他打一桶冷水來。端著冷水兜頭澆下去,才算舒服了。
體內亂竄的邪氣被控制時,鳳逸陽就察覺到了虞兮針法的精妙,心裡暗自佩服這個小東西醫術的高明之處。可是她面不改色的讓他去“解決”一下,還是讓他大為惱火。
虞兮看鳳逸陽沒事了,趕緊從溼淋淋的他身上把針取下,一溜煙又跑了。
當晚,董秀枝被連夜趕走了。
她跪在房門外求鳳逸陽求了半夜,長安只一句:“董妃快回吧,別讓屬下難做。”
董秀枝終是一部三回頭的走了。
她只是一個得不到愛的可憐女人罷了。鳳逸陽這些年不肯碰她,剛進靖王府時她羞於啟齒,總覺得這件事由女人主動說出來有些丟顏面。這幾年,每日裡守著空床,終是守不住了。
鳳逸陽知道她追來一定是太皇太后默許的,前幾日也不趕她。今日她對他下媚藥,險些傷了他的元氣,他只是將人趕走已是萬分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