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寶寶悄悄看了幾眼,不禁感嘆,這得有多冷靜,心多靜才能做到這種程度啊。
封巍在最前面帶路,穿過這條狹窄的路,往左拐是一片樹林,藍寶寶終於隱隱約約聽到了流水聲。
“這裡有河?”跨進樹林的剎那間,藍寶寶頓覺一股清涼之氣撲面而來。
封巍回頭對他們點點頭,繼續帶路,穿過樹林就是一條寬三丈有餘的河流。看起來像是活水,河水一直往東邊流動,河面清澈見底,不算太深大約只到金凌洛的腰間。
藍寶寶朝河流兩端望去,不見盡頭,便問了一句:“這條河是從那邊的山裡流過來的嗎?”
“應該是。”封巍點零頭,隨後指向西邊道:“咱們去上游。”
“等等,我先喝口水。”藍寶寶喊了一聲。
封巍趕緊回身阻止:“別喝,這水……”
然而他還是阻止晚了,藍寶寶捧了一口乾淨的河水喂進嘴裡,噗嗤一下,滿臉痛苦地噴了出來。
低著頭呸了好幾次,還是不能消除嘴裡那股詭異到難以形容的味道。
“這水有毒吧!”藍寶寶難受地斥了一句。
封巍幸災樂禍地笑起來,但很快就被凌王看過來的眼神給打斷了。
他乾咳一聲解釋道:“我便是發現這水有問題,後來又去了下游,而那裡並無不妥,附近有幾家散戶。”
“我向這這些人打聽過,發現這條河以前不是這樣的,直到三四年前,水的味道就有些不一樣了。”
“居住在附近的村民,吃水全靠這條河,起初河裡的水尚能入口,到了後來,水裡的味道越來越重,慢慢就變得難以入口了。”
“非但如此,之前有不少人吃過這裡的水以後,人就變得非常奇怪。找了大夫來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後來好像是死了幾個,之後村民們搬走的搬走,沒有搬走的就去西邊的山裡挑水喝。”
“這條河不是就從山裡流下來的嗎?”藍寶寶奇怪地問道。
“對,當時我也很奇怪,問了村民,他們也不出原因。只道山裡的水還是原來的味道,喝了也無事。”封巍點頭回道。
“喝過水的人都是何徵兆?”金凌洛問道。
“亢奮,四處亂跑,喜歡脫衣服。”
封巍完,便和金凌洛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你們知道是什麼了嗎?”藍寶寶看著他們的反應,趕緊追問一句。
封巍對她笑了笑,只道:“眼見為實,先去山裡面看看吧。”
罷,就先一步往西邊走去。
藍寶寶看一眼凌王,忍了忍,沒敢向他追問。
三個人沿著河流走到山腳下,藍寶寶邊走邊搖著扇子。
正要上山的時候,前面的封巍忽然大喊一聲:“趴下。”
藍寶寶尚來不及反應,就被金凌洛攬住肩膀,按著彎曲了身子,站著一頭栽倒在地。
下一刻,她便感覺一陣陰風從他們上面迅速飛馳而過。
他們是被偷襲了?
藍寶寶首先想到的就是追殺他們的刺客,下意識拽住金凌洛的手,抬頭去看封巍那邊的情況。
只見一個戴著純白麵具的黑衣人正和封巍纏鬥在一起。
藍寶寶的視力還算不錯,那黑衣人臉上的面具看著有點兒滲人,慘白慘白的,上面只摳出鼻子和眼睛的洞,緊緊貼個在黑衣饒臉上,乍一看另有些分不清那張臉究竟是真是假。
看一會兒她就覺得不太對,之前在馗州驛站遇到的刺客,雖然也蒙著臉卻不是這種面具。
況且,要真的是刺客也不可能只有一個人。
那這個人是誰?為什麼要刺殺他們?
“你們先走。”
打鬥間隙,封巍丟過來四個字,便繼續纏地黑衣人脫不開身,並一步一步將人引到另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