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巍搖了搖自己手上的兩壺酒,新奇道:“我還以為這曲州城的酒,都是由潘家提供的呢。這不我就買了兩壺,據味道也是一絕。”
“多年前我倒是喝過,只能這兩家的酒各有千秋吧。可惜這家酒樓的酒不外售,不然也能在曲州城頂半邊了。”鄭懷磬感嘆道。
“聽鄭兄這麼,我就更想嚐嚐這裡的酒了。”封巍著,便把自己手裡的酒放到了一旁。
鄭懷磬為他和金凌洛和滿上一杯,了兩句助心詞,三人便一飲而盡。
“果然是好酒,醇厚柔綿。”封巍讚歎一句。
男人間設宴,無非就是約個酒,藍寶寶在旁邊看著他們推杯換盞,自己則只負責吃。
待一罈酒見底,鄭懷磬和封巍都面色發紅,眼神迷離,明顯是喝醉了,話的時候都有些大舌頭。
反觀凌王,藍寶寶記得他喝的不比封巍少,卻始終面不改色,看起來和平時無異,只是眼神稍微有些飄,若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酒足飯飽後,他們便和鄭懷磬道了別,對方雖然醉了,但看著什麼都清楚,走路也不怎麼搖晃,想是不會有問題。
藍寶寶剛在酒樓門口目送走鄭懷磬,突然覺得肩膀上一沉,下一刻便覺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堵的她呼吸一滯。
“楚,我走不動了,你扶著我點兒,別讓我摔了。”封巍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末了還打了個酒嗝。
藍寶寶嫌棄地撇開頭,真想一巴掌把人拍走,但想到對方平時對她的照顧,又覺得自己不能這麼沒人情味。
算了,總不能和一個醉鬼一般見識吧。
“扶好我,別亂……”
藍寶寶剛要叮囑幾句,手還沒有扶上對方,突然就感覺肩膀上一輕,回頭看過去,就見凌王提著封巍的衣領,直接把人丟給跟出來的夥計。
“交給你,送回東平客棧,有重謝。”
夥計一聽,立刻熱情的把人拉到自己懷裡,“您放心,的一定安全把人送過去。”
金凌洛沒有再話轉身對藍寶寶道:“走吧。”
藍寶寶不放心的看向封巍,還未什麼,就被金凌洛拽走了。
藍寶寶覺得殿下應該是醉了,只是臉上看不出來,行為上還是有些反常的,比如他以前就算再生氣,也不會對他們做出如此粗魯的舉動。
一路上她的手腕都快被對方捏斷了,可是殿下並沒有鬆手的意思,她只要反抗,對方馬上威脅性地瞪她一眼,然後就握的更緊了。
藍寶寶覺得現在的殿下應該不會聽她講道理為了少受罪,她只能任由對方拉著。
幸好客棧離得不遠,他們剛回去沒多久,酒樓的夥計就把封巍送回來了,金凌洛給了一兩銀子,叫他把人送回樓上房間。
這會兒藍寶寶又覺得他很清醒,就是依然不肯鬆開她的手腕,估計等他鬆手,上面肯定要淤青了。
金凌洛拽著她回房間,關上門就往床邊靠近。
藍寶寶嚇了一跳,趕緊道:“殿下,您已經到房間了,要是累了您就去休息,人去門外給您守著。”
金凌洛回頭對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道:“去床邊守著。”
好吧,只要不是床上床邊她也勉強可以接受。
“好,人扶您過去。”藍寶寶順勢要抽回自己的手,這次凌王終於肯放開她了。
她把人扶去床上躺下,還未起身,就被對方握住了手。
藍寶寶手上一抖,本能的想甩開,奈何力氣敵不過,低頭一看對方居然已經睡著了。
她無奈地嘆口氣,手抽不回來,就只能在床邊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