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直接開車去了醫院。
王友良和徐莎莎住的不是同一家醫院。但彼此之間相距不遠,也就隔了半條街而已。
快到醫院門口的梁歡,忽然想起有一事不明。王友良為何要去公司騷擾曉嵐姑娘呢曉嵐為何耐不住性子拿酒瓶砸破王友良的腦袋呢。這是跟徐莎莎中毒有沒有關係?
梁歡在腦子裡思謀開了。當即決定去找王友良問問情況。
不過事先必須向藍汐請示。於是拿出手機給藍汐打電話。
藍汐回電說可以去找王友良瞭解情況,但必須一小時之後回醫院向她覆命。
得到藍汐的許可,梁歡沒有絲毫猶豫,調轉車頭去了王友良住的那家醫院。
秋若水沒料到梁歡會來找她丈夫王友良,本想拒絕,可是話說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王友良靠在床頭,一邊看手機一邊和梁歡說話。
秋若水道:“你們聊,我去一下洗手間。”
其實這是她的藉口,就是想出去偷聽他們說話。
其實秋若水也在懷疑徐莎莎中毒可能跟王友良有關係。王友良在香滿園酒店約見劉宇聲的事,她已經知道了。以前不想過問,現在冷靜下來好好想想。發現王友良心裡有太多的秘密了。必須協助梁歡把王友良心裡的秘密挖出來。否則她也睡不著覺。
梁歡把手機拿出來,點開相簿裡面的嫌疑人的畫像給王友良看。|
“老王,你認識這個人嗎?我聽說他和你的關係特別好呢。”
王友良抬頭看著梁歡手機相簿的那個男人的畫像,撇撇嘴角道:“認識啊,他是我高中同學趙向北。我小他一歲。怎麼,他出啥事了?”
梁歡:“趙向北對吧。那你知道他家在何處?”
王友良想也沒想,道:“城北郊的鄉下。老式土磚房。父母三年前就過世了。唯一的一個妹妹也在兩年前失蹤了。據我所知。趙向北半年前就去外地打工一直沒有回來。你拿著他的畫像給我看。什麼意思?”
顯然王友良醒悟過來了。察覺到梁歡別有用心,於是盯他的目光逐漸變得無限敵視。
“王老闆,謝謝你。”
梁歡不敢再問下去了。再問下去的話,王友良也不會多說一句。
算他聰明,早察覺到他另有企圖,就不會說一個字。
秋若水聽見後推門走了進來。
“好啊,王友良,你和趙向北合謀下藥毒害徐莎莎。我跟你沒完。”
一句話說蒙了王友良,眼睜睜地看著發怒的老婆,半日沒有回過神來。
梁歡瞬間看明白了。王友良跟徐莎莎中毒沒有關係。趙向北跟他沒有利益上的來往。
表情如此真實,絕不是偽裝得來的。
秋若水管不了那麼多,還沒離婚呢。他的事就是自己的事。不搞清楚怎能安心。
梁歡道:“秋總,算了,看在我的面子,饒他這一回。”
秋若水已經衝到了王友良面前,如果不是梁歡及時制止。早就一雙手掐上他的脖子了。
“行,看在梁醫生的面子上,這次就饒你一回。不過你還得把和趙向北做的事情說清楚,包括你和他一共見了幾次面,是不是跟他有過合作關係。不說清楚立馬去法院離婚。”
她這一招對王友良最有效。王友良也想清楚了,秋若水不說離婚,他就打死不提半個字。直到和秋若水修復好關係為止。
腦袋被曉嵐姑娘砸了一下,徹底砸清醒了。
“老婆,急什麼嘛。待會我再慢慢告訴你。但有一個條件。梁醫生必須馬上消失。”
梁歡一臉的詭笑:“好好,我立馬消失。這就消失。”
說完離開病房,走了。
秋若水把門關上,道:“他已經走了,你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