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良盯著秋若水,嘿嘿一笑道:“老婆,你要我說什麼啊。我知道的全告訴梁歡了。你也聽到了。沒什麼好交代的了。”
“你.....”
秋若水氣得揮起了巴掌。
“我就是看梁歡不順眼,怎麼了。打我啊,打我啊。胳膊肘往外拐,你還是不是我老婆了。”
王友良更放肆了。眼睛裡幾乎冒起了火焰。
秋若水更氣了。衝上去掐住王友良的脖子:“現在想起來我是你老婆了。以前是怎麼對我的。出去找女人跟我鬧離婚的時候,怎麼沒想起家裡還有一個老婆。王友良,你的心被狗吃了嗎?”
王友良的脖子被老婆掐住,想喊卻喊不出聲。只能乾瞪眼。
秋若水真想掐死他,可又不敢用大力,擔心真掐死他了自己會背上官司,到時候全完蛋。
“秋總。”
便在此時,外面響起了秘書曉嵐敲門喊她的聲音。
曉嵐怎麼來醫院了。不是說好的晚上不用過來嗎?
秋若水愣了一下,趕緊放開王友良,湊到他面前小聲說:“這次就饒了你。”
王友良用手摸摸被掐紅的咽喉。目光隨意地看向正在開門的妻子,竟然一臉的嘚瑟。
最近一段時間,總覺得下身在需要的時候雄起,不再像前段時間那樣沒知覺了。於是就想起和秋若水和好,伺機說服秋若水跟他......
秋若水把門開啟,跟曉嵐交代了兩句,急匆匆去了洗手間。
憋死了,再不去就尿兜裡了。
曉嵐走進來道:“王友良,怎麼回事,還在欺負我秋姐呢。活膩了是不是。”
“天大的冤枉啊,曉嵐姑娘。是她欺負我好吧。看看我這脖子,被她掐紅了。就差點死她手裡了。”王友良用手摸著發紅的脖子,眼睛卻在盯著曉嵐欣賞。
是的,曉嵐姑娘也是難得的美女,性感而風騷。是個正常男人看見就想上。
問題是曉嵐對他沒感覺,不然早就......
“瞎看什麼,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曉嵐狡詐一笑,隨後欺身過去俯視著床上的王友良,眼眸裡露出了兇光。
張嘴想什麼的王友良立馬閉上嘴,渾身顫抖了一下,的確有些害怕了。
曉嵐姑娘就是個狠人,千萬別栽他手裡了。否則性命不保。
“害怕了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王友良,我提醒你。傷好出院後就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不然的話後果很嚴重。秋姐會把你告上法庭讓法官去判。到那時你一分錢也撈不著。”
王友良明白了。原來秋若水還是一門子心思要和他離婚。
離了婚會怎麼樣呢?還能找到像秋若水這樣性感美麗騷媚入骨的女人做老婆嗎?
不行,打死也不要在協議書上簽字。情願和她這麼耗下去,好歹還有一絲盼頭。
“讓我簽字可以,你告訴秋若水。給我三百萬我立馬簽字畫押。”
王友良料定秋若水不會給他這麼多,無非就是想拖延時間。
“王友良,你夠狠。我去告訴秋姐。”
曉嵐說完準備出去找秋若水。
王友良忽然伸手拽住她不讓走。
曉嵐憤怒,道:“臭流氓,放手。”
“如果你答應做我一回女人,我給你二十萬。”
王友良把她放開。目光裡燃燒起焰火。
“別說二十萬,給一百萬我也不會答應你。你就是一堆狗屎。”
王友良最忌恨有人罵他狗屎,年輕的時候有個富人家的兒子看他不順眼,罵了他一句狗屎,結果被王友良暴揍了十幾拳頭。門牙也被他打掉了。從那以後那個富人家的兒子再也不敢去招惹他。日後還把他當成了大哥,鞍前馬後地為他賣命。
也就是從那件事之後,他經人介紹認識了秋若水。半年後拿下了秋若水。
曉嵐不知道王友良心裡在想什麼,轉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