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走大門出去,而是透過地下通道直接去了下面的車庫。
王友良心想這次徹底玩完了,早知道如此就不來找孟禹希了。怎麼辦?必須想辦法從梁歡手裡逃出去。不然真就沒命了。
....
梁歡擔心他掙開嘴裡的破紙團喊出來。把他帶上車後一拳打暈過去。然後直接開車去了城西郊外那片小樹林。大白天裡小樹林周圍也是寂靜一片,沒有人和車從這裡經過。
等王友良甦醒過來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叢林裡的一棵松樹底下。梁歡盤腿坐在他的面前盯著他,眼睛裡釋放出殺人的兇光。看著就讓人打哆嗦。
唔唔唔!王友良想喊卻叫不出聲音來,破紙團還在嘴裡塞著呢。不過面積縮小了不少。
唔唔的聲音聽上去比在辦公室的時候大多了。
“哦,你看你往嘴裡塞紙團幹什麼呀。萬一憋死了王大董事長,我豈不是自找麻煩。”
梁歡嘿嘿一笑,伸手拿掉王友良嘴裡的破紙團,然後坐回到原來的地方,雙手搭在膝蓋上死死盯著王友良不眨眼。表情竟是那般的隨意和放鬆,彷彿他在做為民除害的美事。
“說吧,去瑪雅找孟禹希幹什麼。”
相互盯了一會兒,梁歡說出了把他帶來這裡的目的。
原來藍天行懷疑他去瑪雅找孟禹希的動機不純,就讓梁歡把他擄到這裡來了。
這不是城西郊外的那片小樹林嗎?昨晚上他來過呀。對了,昨晚上為了躲避劉宇聲和孟禹希,他撒謊說尿急鑽進了這片林子。對,這棵松樹他記得,昨晚上為了迷惑孟禹希,他就蹲在這棵樹的旁邊做出方便的樣子,趁孟禹希沒有注意,直接溜進松樹背後的灌木叢逃了。
“記得這棵樹吧,昨晚你來過這裡。”
梁歡無意中說出來的一番話,把王友良徹底嚇蒙了。
見鬼,梁歡怎麼知道。難道是孟禹希和劉宇聲告訴他的。
越想越後悔,早知結果會是這樣,他就不替別人去瑪雅找孟禹希了。
“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梁歡打聽不到的秘密。說吧,去瑪雅找孟禹希幹什麼,這是我給你的最後機會,就看你能否把握住了。”
轉身從背後拿來一個長方形塑膠袋,慢慢把袋子開啟,然後伸手從袋子裡拿出來一把小鐵鍬,咣噹一聲扔在王友良的腳邊。
鐵鍬上還沾著黃泥。看樣子梁歡在他醒來之前用這把鐵鍬挖過土。
“梁歡,你到底想幹什麼。”
梁歡拿起鐵鍬在他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說道:“那就是記性差,我讓你長長記性。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如果不老實交代問題,我就把你活埋了,這不就=帶你來這裡了。這把鐵鍬剛挖過活埋人的坑。所以我只有幾分鐘的時間留給你了。”
王友良沒想到梁歡會對他動真格,嚇得尿了褲子,顧不得男人的尊嚴了,連跪帶爬地趴在地上直磕頭說饒我一條小命吧,我還不想死呢。
梁歡見目的已經達到,收回鐵鍬,說道:“既然想活,那就如實交代問題。去瑪雅找孟禹希幹什麼,誰的指令。快說。”
王友良磕頭如搗蒜:“是是,我老實交代。如有半句謊言,你...你就活埋了我。”
梁歡揮起鐵鍬在草地上狠狠拍了一下。
啪!用力過大,把面前的草地拍進去一個坑。
王友良嚇得渾身一哆嗦摔倒在地。
“廢話那麼多,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