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群發出了此起彼伏的噓聲。這動作太突然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梁歡要廢掉劫匪的五根手指頭呢。
“你試試看,已經接好了。沒大礙了。”
梁歡隨後把劫匪的手放下來。劫匪感覺手指關節不痛了,紅腫部位也在慢慢消腫,驚訝不已地看著梁歡。
人群裡更有人唏噓起來,讚歎起來。但也有人質疑這是一個局。梁歡跟劫匪以及遭劫者本就一路的。他們在演戲。目的就是為了宣揚梁歡的接骨醫術。
徐莎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本能地來到梁歡身邊蹲下,用敬畏的眼神藐視著梁歡。
原本她不看好的梁歡,逐漸在她心裡發生了印象轉變。
梁歡從兜裡掏出一小瓶紅色的藥物,擰開蓋倒了兩滴塗抹在劫匪的手指關節處,輕輕揉抹均勻道:“現在沒事了。你可以走了。不過我提醒你。這種事以後不能在幹了。做點正經營生吧。對你以後有好處沒壞處。”
中年男人感激不盡,爬起來朝梁歡鞠了一躬,千恩萬謝地走了。
“散了吧,沒事了。”梁歡站起來朝四周抱了一下拳頭。
圍觀的人群誰也無話可說,嘆息著走了。
徐莎莎說道:“梁醫生,你簡直讓我刮目相看啊。沒想到你還有這特長。”
梁歡一臉的笑容:“承蒙誇獎。感謝。”
“不用感謝我,回去感謝藍總吧。是你的運氣好,遇上了我們藍總。”
徐莎莎叨叨著,臉上泛紅。
這小妮子不會對他有意思吧。態度轉變得這麼快。梁歡心裡開始七上八下起來。
徐莎莎邊走邊拿出手機給藍汐打電話。
藍汐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等待著,把電話接過來問:“莎莎,找到梁歡沒有。”
徐莎莎在電話裡說道:“找到了。正在趕回來的路上呢。藍總,你是不知道,剛才外面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說出來嚇死你。”
藍汐不信,臉上閃過一抹古怪:“到底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能引起你徐莎莎的關注。”
徐莎莎說道:“這事說起來比較複雜,簡單一點說吧。我遇到梁醫生在給一個患者接骨療傷,簡直神了。”
“啊,梁歡還有此項特長。真的假的。”藍汐的眼神裡分明流露出不信任。
徐莎莎回頭瞥了一下跟隨其後的梁歡:“不騙你,藍總,此事百分百真實,是我親眼所見。不僅如此,大街上很多人都看見了。不信等會兒吧,這訊息就會傳遍全城。”
“真有此事,那好啊。”藍汐說。
“是的,藍總。梁醫生不簡單。厲害著呢。我之前小看他了。”徐莎莎壓低嗓音道。
藍汐:“行,你趕緊帶他回來見我。我正在考慮要不要相信他,跟他籤這份聘用合同呢。”
“合同必須籤啊。藍總。”徐莎莎回頭瞄了一眼梁歡,更加壓低了嗓門。
聲音小的連自己也差點聽不見了。
梁歡聽見了裝著沒有聽見,心裡在暗笑。
藍汐已經掛了電話。徐莎莎把手機收起來放進包裡,停下回頭跟梁歡說了一句什麼。梁歡居然沒有聽清楚。但能感覺到徐莎莎看他的眼神變了,變得不再那麼無情和冷漠,不知道小妮子心裡是怎麼想的。對他的態度轉變得這麼快。
徐莎莎等梁歡走上來,說道:“梁醫生,我以前對你有所冒犯,還請你大人大量,別計較。”
梁歡:“看你說到哪裡去了。我是那種斤斤計較的男人嗎?絕不是的。”
徐莎莎瞄了他一眼,目光有點躲閃:“那我就放心了。走吧。藍總在等著呢。”
“哦。”梁歡愣了一下,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