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莎莎帶梁歡穿行在稠密的人群中,道:“梁醫生,你快點。藍總還在等著我們呢。”
梁歡微笑,走上去道:“徐小姐,麻煩你告訴我,藍總找我何事?”
莎莎停下來,轉身面對梁歡,一臉的鄙夷和不屑道:“誰知道啊。反正藍總沒有說找你回去做什麼。這樣吧,梁醫生,去不去隨便你。我不勉強。但我跟你說清楚了,這次要是不跟我回去見藍總。你指定就沒戲了。其中厲害你可知曉。”
梁歡的表情變得有些冷漠,道:“這麼說的話,我必須跟你回去面見藍總了。”
“那你還廢話,趕緊的吧。惹藍總生氣,你更沒戲了。”徐莎莎冷笑。
小妮子冷笑的樣子夾帶著霸道,是她喜歡的那種型別,梁歡在心裡琢磨。
徐莎莎不想跟梁歡多說什麼,總之她就是不喜歡這個男人,覺得他的簡歷有造假嫌疑。藍汐不僅僅是她的上司,還是她的好姐妹。這次藍汐親臨現場招聘貼身醫生,必須謹慎而為。她徐莎莎身為藍汐的貼身助理,必須為總裁把好這一關。否則她就對不起藍汐的栽培了。
“讓開,前面的人都給我讓開。”
突然一箇中年男人手裡抓著一個女士皮包,瘋狂地從對面衝了過來。其後追趕著一位長相可人的妹子。妹子邊追邊喊有人搶劫。徐莎莎愣了一下,那個手抓女士皮包的中年男人橫衝直撞跑了過來,啪一聲把徐莎莎撞到在地。梁歡皺了下眉頭,伸手攔住了劫匪的去路。那個中年男人瞅準梁歡一拳打了過來。
梁歡也不迴避,反手一拳迎向劫匪的拳頭。
啪!兩隻拳頭碰撞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哎呦。”劫匪痛得眼冒金星,跌坐在地上,扔了手裡的包,那隻拳頭立馬紅腫起來。
徐莎莎大驚,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心想梁歡闖禍了。回去怎麼跟藍汐交代?
原本正在運動中的人群,突見情況發生,紛紛停下圍觀,充當吃瓜群眾。
被搶包的妹子追趕上來,撿起劫匪仍在地上的包,開啟檢查了一下,抬腳踹在坐地上的劫匪屁股上:“我打死你這個搶劫犯。踢死你,踢死你。”
周圍有人起鬨:“打死他,打死他。這種人活著也是禍害。”
徐莎莎走到梁歡身邊說:“怎麼辦?你闖禍了。”
梁歡冷靜下來笑笑:“不礙事,我幫他療傷就是了。”
徐莎莎用不信任的目光瞅著梁歡:“你看那傢伙的手指紅腫了,肯定脫臼了。你行嗎?我不信。”
“那你看仔細了,看我怎麼幫他接骨療傷。”
梁歡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走過來拉開哪位仍在踢踹中年劫匪的妹子道:“算了,他知錯了,況且已經受傷了,美女既然檢查過沒丟東西,就饒了他這一回吧。”
妹子這才息怒,看了梁歡一眼問:“剛才是你出手幫我攔住他的?”
梁歡笑笑:“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幫你攔截並且誤傷了對方,必須為此負責。美女請你讓開,我幫他看看那隻拳頭到底怎麼了。紅腫得那麼厲害,應該不止手指關節脫臼那麼簡單,再不及時搶救他的手指就廢了。”
“啊,這麼嚴重。”徐莎莎失聲道。
梁歡冷眼瞅她:“你閉嘴,一邊待著去。”
徐莎莎想生氣卻沒轍,撇撇嘴不說話,閃到邊上去充當吃瓜群眾。
劫匪坐在地上,那隻拳頭的指關節處紅腫得更厲害了,疼的渾身發抖,臉色都變了。
被搶包的妹子見狀不妙,害怕事情鬧大,鑽進人群溜了。
“這女人也不說聲謝謝就這麼跑了。太沒良心了。”徐莎莎忍不住發起牢騷。
梁歡也不說話,皺皺眉頭來到劫匪面前蹲下,伸手去抓他受傷的拳頭。
劫匪害怕,本能地把拳頭收回去道:“我已經這樣了,你還想幹嘛。求你放過我吧。算我倒黴,我自己上醫院看去。”
說完就要爬起來溜號。
梁歡手快,抓住他受傷的那隻手,把他按在地上坐下來道:“你這隻手傷勢嚴重,再不及時接骨治療就得報廢。相信我,我是部隊的軍醫,剛退役回到本地,遇上我是你的造化。我幫你把傷治好就是。”
劫匪一臉懵懂地看著梁歡:“你什麼也沒帶,怎麼治療?我不信。”
梁歡也不說話,把另一隻手伸出來捉住他受傷的五根手指,上下來回晃動了四五下,突然發力把他的手掌朝後反了過去,只聽咯吱幾下脆響。劫匪痛得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