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朗愣在了原地,他當然是不相信,死也不相信,怎麼能有這麼荒誕的事呢?
“走,我們先到外面找找,不信找不到路!”他腿上突然有了股勁,掙開小金的攙扶,就朝外走去。
於是,兩人在瀑布的轟鳴聲中,在谷地內不停的轉悠了幾個時辰,最終的結果是,確實沒有任何收穫。
何朗面無表情堅定的說:“外面不是還有更大的空間嗎,不信真的沒有出路。”說完就要向外尋去。
小金無奈的跟在何朗身後,他不停的勸說著:“蒼叔叔那麼多手下,三千年了,都沒找到出路,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找的到呢?還是回去跟你爹商量商量吧!”
何朗走到小金面前,看了看周圍沒人,才低聲道:“旁邊沒人時,就不要演戲了,什麼跟我爹商量?我兩個爹在多年前就已經駕鶴西遊了。”
小金聽後,不服氣的哼了一聲。
何朗對蒼勁幽有一種毫無來由的排斥,從開始就不想跟那個比自己各個方面都優秀的人有任何瓜葛。
但事情的演變,卻讓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頂著那人的名頭到處明目張膽的招搖撞騙。
他總覺得,自己時刻活在那個完美無缺人的陰影裡,沒了自我,這種感覺他很惶恐。
正在這時,鵬王走了過來,非常關切的對何朗道:“勁幽,你身體還沒完全康復,不要太勞累,你想找什麼,我派人去找就好!”
鵬王早就見到,他兩到處趴著尋找著什麼,但並未出來阻止,因為他知道,怎麼再怎麼說,對方都不會死心的。
何朗立刻停下了腳步,他扭過頭來,與鵬王面對面的站立著:“父親,孩兒實在是不相信,怎麼可能沒有出路呢?我一定能找到的,並帶著您一起離開這裡!”
鵬王沒想到,兒子在失憶的情況下,還能叫自己父親,他眼眶一下就紅了,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勁幽,為父這就將谷內的所有帶氣的都集中到一起,聽你指揮,你想讓他們怎麼做都可以!”
何朗心下一喜,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雖然很不情願的叫了對方一聲父親,但似乎自己也並沒吃虧。
眼前這個把自己當成兒子的男人,兩眼一直深情的看著自己,他突然心裡一酸,兩度失去父親的徹骨痛意,讓他此時真的很想成為這個人的兒子,哪怕是假的,他也不想錯過。
激動之下,他一下就握住了鵬王的手,眸子裡的光芒亮的炫人:“父親,我就算挖地三尺也會將您平安的帶離這裡的。”
鵬王點了點頭,像從前那樣,輕輕的拍了拍兒子的臉頰:“我相信你的能力!”
說著,鵬王就命手下一名侍衛,去召集谷內所有的活物了。
小金聽鵬王講過,這谷內似乎被某種魔物籠罩著,除了長期生活在幽魂谷的人外,只要是闖入進來的人,都會有強烈的不適感。
而小金的不適,就是無法藉助草木體制的優勢,變身及預防寒暑。
何朗的不適則表現為空間消失,身體虛弱。
“父親,我很想知道關於仙靈鏡的事,不知道您能否給我講講呢?”何朗還沒忘記鏡兄之前的話,和師傅交給自己的任務,他想借此從鵬王口裡得到些有價值的資訊。
鵬王招呼著何朗與小金,坐在了他一直盤坐著的那塊岩石處,稍作思忖才開口道:“勁幽,看來你是真的將所有事都忘記了,不過不要著急,我這就一點一點講給你聽。”
何朗與小金都滿懷期待的坐在岩石上,等待著鵬王給他們講述兩人一直都想知道的答案。
鵬王開始述說了起來:“仙靈鏡本為太古遺物,它之前一直被存放于飛仙界玉石臺,但卻突然不翼而飛,最後被查到落入了上修界清水城外何家莊的家主手中,不僅飛仙界,上修界以及無數對此物覬覦的人都匯聚到了清水城......”
鵬王認真地講述著他所知道的前塵往事。
回憶從三千年前的何家莊開始。
本來寬敞的房間,今日卻滿了人,此時所有的人都看向一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正在朝滿屋裡的人深深作著揖。
“各位,我明日就帶著彪兒與靖兒離去,這裡的生意還請各位多多幫忙,如果有事,可以直接讓人傳信給我。”
何靖屏聽後十分不解,她不明白父親為何要突然帶著自己與哥哥回老宅。
她很想問清原因,但見父親一臉嚴肅,只好先把好奇心壓了下去,她準備一會向哥哥問清楚原因。
問過哥哥才知道,原來何家有一件傳世寶物,近期被來路不明的人覬覦了,何萬年為了躲避不必要的麻煩,決定遠離是非之地,回老家頤養天年。
第二日一早,何萬年帶著何彪與何靖屏,便踏上了回老宅的路。
天已近傍晚,就在所有人都處於放鬆的狀態下時,眾人突然聽到車隊最前邊發出“啊!”的兩聲慘叫。
同時更是數匹高昂的馬嘶聲。
所有的人都是一驚,整個車隊一下就亂了。
由於前方突然停止前進,何靖屏坐的車也被迫猛地停下,她與丫鬟柳兒同時都向前仰著身體,額頭還被狠狠的撞了一下,當場就暈了過去。
當她們醒過來爬出馬車時,眼前的一幕令兩人震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