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勁幽在看到鵬王凝視著自己的目光時,忽覺自己的頭腦又是一陣眩暈,緊接著,身子竟然一下癱倒在地,下一刻就人事不醒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住了,尤其是小金,急得不知如何才好:“哥哥,你又怎麼了?你怎麼老嚇小金啊?”
鵬王由盤坐的岩石上也走了下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這裡盤坐了多久,幾十年還是上百年?他只是覺得生無可戀,對一切淡漠薄涼。
而這個年輕人,卻有掀起了他內心狂潮的能力,他毫不遲疑的向著倒在地上的男人走去。
“小丫頭,他是怎麼了?你可清楚?”鵬王嗓音清冷,同時帶著一種令旁人拘謹的壓迫感。
“我不知道,也許是之前在外面淋了雨的緣故。”
小金也不能解釋目前的狀況,他心裡滿滿的擔憂,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讓到一邊,我來看看。
小金聽話的退開了一步,但有些不放心,兩眼緊盯著鵬王的一舉一動。
只見鵬王彎下腰,仔細的看了很久,又將耳朵貼在對方的胸口聽了聽。
站起身來眯起眼想了片刻,才由懷裡掏出一個儲物袋,從裡面由掏出了一個黑瓷瓶,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讓蒼勁幽服了下去。
之後,他將人從地上抱起,起身向谷內走去。
鵬王手下的侍女們都極為吃驚,她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如冰山一樣的主人,臉上竟然掛著焦急的神色。
小金更是慌了手腳,他想攔下來問問哥哥目前是什麼情況,但又因無緣由的懼怕鵬王,以至於他完全不敢隨意詢問。
“小丫頭,你也隨我來吧。”
小金聽到鵬王輕聲喚著自己,才鬆了口氣,急急忙忙的在後面跟了過去。
不多時,就進入了一間精緻的石屋中。
雖然鵬王一直在外面的岩石上打坐,但他的房間仍然每天都有侍女在整理清掃,房間中非常整潔乾淨。
鵬王將人放到床上後,就拉起對方的左手仔細的看了起來。
邊看,他身體邊微微的抖動,同時口中不斷的叨唸著:“勁幽,真的是你,你讓我想的好苦呀!”
小金就更是不解,但他很怕眼前這個陰邪的男人,現在只能在一旁站著、看著。
鵬王終於想到了小金,冷聲問:“你老實的告訴我,他遭遇過什麼?”
小金認真的想了很久,直到鵬王臉上出現了明顯的不耐煩,他才開口:“前輩,如果我說,他是雙重人格,不知道你能不能懂。”
“雙重人格?怎麼講?”鵬王從來沒聽到過這個名詞。
這也是小金由何朗嘴裡聽來的,何朗曾經自己猜測後,說:“小金,我與你口中所說的那失憶人,搞不好就是同一個人,只不過是擁有雙重人格而已。”
小金當時沒聽懂,何朗還耐心的給他解釋了一遍什麼叫雙重人格,所以小金記憶猶新,但後來的事實證明,他們並非同一個人,而是兩個個體。
而此時小金說出這個,也是有自己的考慮的,他看得出來,那鵬王與蒼勁幽的感情絕對非同尋常,他要讓對方相信,不管是具有超能力的蒼勁幽,還是剛剛築基的何朗,其實都是同一個人,這樣,一旦何朗突然出現,鵬王也能接受他,不至於翻臉無情。
透過小金的解釋,鵬王也半信半疑:“你是說,他經常會發生暈厥的症狀,醒來後,會時而能力高強,時而武力平平?”
“是的,前輩,我們也都覺得奇怪,但事實確實如此。”
接下來,小金又把四年前荒古神殿魔帝元神重見天日的事,一五一十的講述了出來。
鵬王聽後,就更是緊蹙雙眉。
一連三天,蒼勁幽都未醒過來,不但沒醒,還持續高燒不退。
小金與鵬王都十分擔憂,小金的琉璃球由於存放在何朗的左掌空間內,現在想用都拿不出來,他急的三天來坐臥不安。
“前輩,您能跟我一起離開這裡嗎,我有一個寶物,也許能醫治他,但這裡環境很怪,那寶物在哥哥的左掌空間內,可現在無法拿出來。”
小金很鬱悶,本來以為最安全的左掌空間,現在卻消失了,他堅信,如果那顆球在手,一定能派上用場。
小金又把進入幽魂谷後,功法武力失效,空間消失的事說給了鵬王。
“你恐怕還不清楚,你們能找到進來的路已是僥倖,而出去的路,幾千年間,沒有人能找到,因此,這裡根本就是處死谷!”
鵬王話語平靜,說出來的話卻令小金吃驚不小。
他不相信沒有出路:“怎麼會沒有出路呢,有進就有出才對啊,你們肯定是沒仔細尋找!”
“幽魂谷內的一切生靈,都聽我調遣,如果有出路,他們早就來報告了。”鵬王嘆了口氣,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