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姐姐下次還給你做紫薯糕,這個也不錯,一會你們都嚐嚐吧,我先走了,哥哥還等我一起去練功呢。”說著潘彩雲就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彩雲,有時間就過來坐,不用總送這些吃的過來,太辛苦你了。”何朗客氣道。
“我不辛苦,你跟小金喜歡就好,我之前一直在龍魚沼澤,很多禮節都不明白,以後我哪裡做的不對,你們一定要指出!”說完有些羞澀的轉身就離去了。
“哥哥,沒想到她最近改變這麼大?”小金邊吃著棗糕,邊不解道。
“她對世俗的禮儀並不清楚,也確實是難為她了。”何朗也拿起一塊棗糕吃著。
就這樣,小金慢慢的對潘彩雲的看法有了改變,但表面上仍然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哥哥,你覺得彩雲人怎麼樣?”小金問道。
“怎麼突然問我這個?”
“我是覺得你身邊總是要有個女人的,需要結婚生孩子。”
“我現在除了練功外,別的都沒有興趣,你就不用替我瞎操心了。”
“可是......”小金本想勸勸何朗不要因莫菲兒的事想不開,但卻被何朗打斷了。
“小金,哥哥知道你為我好,但我現在真的不打算考慮這些。”
何朗又一想,這小毛孩怎麼還開始關心起自己的終身大事了?便打趣道:“小金,你很有當媒婆的潛質呀!”
小金被羞得滿臉通紅,低頭不語。
自從築基成功後,何朗的心情一直都很好,令他沒想到的是,再聽劉恆的功法課時,那種昏昏欲睡感竟然一掃而光了,他在驚詫的同時,更是驚喜。
劉恆萬萬沒想到,何朗短短數日內,竟然築基成功了,而且是以劍修渡劫的,開始他斷定對方這輩子也就是個煉氣期了,現在想到之前自己說話太過誇大,也是十分尷尬。
而同峰弟子們更是驚訝,之前一直叫何朗為何師弟的一群十五、六歲的少年,現在看到對方修為已在自己之上了,都不由改口稱他為何師兄了。
而何朗對這些到都不太在意,他目前最關心的就是繼續提高修為,因此修煉之外的事,他很少關心了,在他心裡,提高修為,為親人報仇,才是他的第一首選。
唯獨有一件事,一直讓他牽掛著,那就是仙靈鏡中那道虛空之門,還有不到一個月,那扇門就要開啟了。
何朗自從可以御劍飛行後,就想到那扇虛空之門,去一看究竟,但令他沒想到的是,他飛行到一定高度,就不能再上升了,上面的空氣密度極高,對於他這個剛剛築基的修士來說,根本就承受不住。
他為此心裡極為焦急,為了快速提升自己的實力,除了峰內的功法課外,只要一有時間,他就會很自覺的在自己的房間裡入定靜思,感悟功法,希望自己可以快速提升。
這一天,何朗剛剛入定醒來,就聽到了院子裡幾人熱絡的談話聲,他仔細一聽,是二哥展兆華與白浩然、孟勇三人。
“什麼?你說咱們師祖出關了?哪個師祖?我怎麼沒聽說過?”展兆華驚詫的聲音傳來。
“還能是哪個啊,玉仙仙君啊,我的一個好哥們告訴我的,他是專職為仙君閣添香油的。”白浩然很信心十足的說。
“玉仙仙君?不是我們門派的開山祖師嗎?”展兆華說道這裡倒抽了口氣。
“正是他啊,他現在至少三千歲了,我的老天啊!你說他得老到什麼樣啦?最重要的不是這個,他剛剛出關,就放話了,要在上修界收一名關門弟子,不論現在的修為功法如何,只要是劍修都有入圍資格。”白浩然又接著補充。
“誰做了他的徒弟,這輩分不是一下就升上了天嗎?這太讓人羨慕嫉妒啦。”展兆華滿是羨慕道。
“被選上的難度比大海撈針還大啊,單聽這選人的條件絕大多數人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了,而且聽說比賽前都要立下生死狀的,保不齊就能斷了小命啊!”白浩然不住嘖嘖的感嘆著。
“對了,你不是說咱們兄弟何朗是劍修嗎,他可以去試試呀!”孟勇突然插了一句道。
“大勇,你別開玩笑了,他什麼水平我還不知道嗎,他能築基都是費盡了吃奶的勁,師祖怎麼可能看上他呢?除非眼睛長歪了,哈哈哈。”
說完三人一陣大笑。
何朗聽到這裡,眉頭一皺,在不服氣的同時,又滿心的好奇,接著又往下聽,才聽明白他們在說什麼。
原來,他們說的玉仙仙君,也就是玉仙門的開門祖師閉關千年後,前兩日才剛剛醒來,據說他竟是蒼穹帝尊的大弟子,這輩分放在整個仙域星河都是無人能出其右的,他放出話來,要收一名資質悟性高的劍修作為自己的關門弟子,現在這個訊息才剛剛傳出,知道的人極少。
何朗知道了前因後果,又想了想自己目前的情況,一個才險險築基的人,悟性肯定好不到哪裡,確實也只能當成個故事聽了。
不想,這訊息沒幾天在門內就傳開了,幾乎所有人都在談論這件事,都為一個月後,玉仙仙君收哪位幸運兒為關門弟子而猜測著。
而玉仙門外門,也由此熱鬧起來,來自四面八方的劍修都匯聚到了一起,他們都是接到訊息後,不遠千里趕來的。
那些平日心高氣傲的劍修們,做夢都想成為玉仙仙君的弟子。
何朗從始至終就把玉仙仙君收徒弟的事,當成個故事聽的,在他心裡,那事跟他連一點關係都拉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