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孫濤知道何朗已經達到築基時,也不住的點頭微笑。
“師侄,我就知道你前途無量,以後一定要更加嚴格要求己身呀!”
“師叔您放心,何朗必會按照入門時明誓的誓詞那樣去做,不會給清虛峰抹黑的!”
“師叔,我有件事情向您請教!”
“何事,你說說看。”
“不知道我們玉仙門是否能收妖修呢?”
“是會收的,不過收的極少,如果其行為舉止都中規中矩,透過門內弟子堂的考核後,是可以破格收入門中的。”
“考核是不是很難呢?”
“當然,不僅需要他同族出具證明,還要對其行為暗中觀察一陣,沒有問題後,才會收入的。”
玉仙門因為急需強大發展,也會將魔修或妖修裡出類拔萃的力量吸收入門內,但收人的條件卻極為苛刻,簡直是在調查對方的八代祖宗,所以只要身家有一點不清白的,都不會被仙門收入的。
何朗聽後,不由咂舌,本來他見潘安兄妹可以順利的入了玉仙門,也想讓小金成為門內弟子,現在看來,還是有一定難度的,先不說弟子堂的考核,單說同族的證明,小金就拿不出來,就更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轉念一想,反正小金也可以隨意出入內門,入不入玉仙門也不是最要緊的,也就不再自尋煩惱了。
他剛一回到自己的小院,還沒進房間,就聽到身後的喊聲了。
“公子,我們來看你了!”是潘彩雲的聲音。
何朗急忙轉回身來看去,潘安兄妹及張謙都在,都在衝著自己微笑。
“還站著做什麼,都快進屋裡來坐坐吧。”
幾人也沒有推辭,便在何朗的招待下,都盤坐在長几邊,邊閒聊著,邊品著清茶。
“我聽說入門很難的,你們怎麼這麼容易就入了仙門的呀?”何朗不解的問道。
透過潘安的介紹,何朗才明白了其中的奧妙。
原來張謙曾為孤兒,在六年前與潘安偶然相遇過,當時張謙被魔人抓住,在危險萬分時,被潘安搭救,而在一個多月前,張謙一眼就認出了與潘彩雲一同想進內門與何朗相見的恩人,這便相認了。
而張謙竟在大難之後輾轉與家人相認了,在兩年前才來到玉仙門的,而他竟是月華尊者的曾孫,所以才這麼容易就將潘安兄妹收入的玉仙門。
何朗心想:“如果有月華峰主的擔保,那麼弟子堂的考核當然都能免去了。”
他也不由為兩兄妹高興。
“只是我兄妹二人不能與其他人一起修煉,我們的功法比較特別,因此現在我跟妹子只是在負責看守蓮花峰的書院。”
何朗也聽說過,像蓮花峰、彭龍峰、青峰這樣的大峰頭,弟子都有數千名,簡直就如一箇中型幫會的規模了,它們內部有自己健全的書院、法器堂,甚至每年峰內都有實力自行舉辦比武,這都是清虛峰無法比擬的。
何朗一皺眉問道:“如果這樣,你們的修為會不會受到影響呀?”
“蓮花峰上有一名化形期的前輩,我跟哥哥目前跟隨他修煉,他目前就在書院裡,而且我們也不是專門為了修煉而來呀,能方便跟公子相見才是我們的願望。”說著,潘彩雲臉頰也有些微紅了。
“好呀,你們能有落腳之地,我就放心多了。”
從這之後,潘安兄妹幾乎每日都來何朗處報道,漸漸地,何朗也適應了兩兄妹的熱情了,他的仙門生活又恢復了正常。
這日,何朗正在跟小金探討練功中遇到問題,潘彩雲就來了。
她手裡託著個精緻的圓盒,進屋後就衝兩人一笑,把盒子放到長几後,自己就找個位置落落大方的坐了下來。
小金對潘彩雲最近的轉變很意外,以往她怎麼會這麼矜持的坐在一邊呢,早就撲到何朗的身邊膩膩歪歪了。
潘彩雲見小金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像以前那麼刺眼了,心裡也很欣慰,她也不想總跟小金彆彆扭扭的。
“小金,過來吃塊棗糕吧,姐姐親手做的,看看是不是喜歡這味道。”說著她開啟圓盒,拿出塊深褐色的糕點,向小金招著手。
小金只淡淡的瞥了對方一眼,就把目光收了回來。
他發現最近潘彩雲不是送點心,就是送小菜,每次還都熱情的招呼自己過去吃,但他從來都沒被對方的糖衣炮彈收買。
當然在潘彩雲離開後,他都會帶著批判的眼光去品嚐那些吃食的味道,不是說這個太甜,就是說那個太淡,反正他總能挑出問題來。
何朗每次見到小金邊任性的挑著刺,邊大口的吃著,都不由無奈的笑笑。
“小金很喜歡你上次做的紫薯糕,我一塊都沒吃到,都被他一個人吃了。”何朗抱怨著。
小金的臉一下就紅了,低著頭更不出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