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出神識掃視了周圍一圈,看清周遭情形後,倒吸了口涼氣,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收回神識後,他急忙由空間中取出夜光棒。
他只發現自己四周,滿眼都是人,橫七豎八的一個挨著一個躺在地上,相互疊壓著,密密麻麻沒有一絲空隙。
而他所躺之處,人稍微少些,不過就在他左側,就躺著一大漢,而他手上的手扣,伸展出一條鐵鏈就與那大漢的連在一起,下一刻,他便發現,這裡所有人都相互用鐵鏈串在了一起,看來目的是為了讓這些人都不能隨意移動。
何朗在震驚的同時,到並未心慌,他一運丹田之力,很快手上腳上生鐵打造的鐵釦就被他掙脫了。
揉了揉被硌得脫了一層皮的手腕,邊向四處尋找劉永泉的身影。
終於在離自己五、六米的距離處,見到被壓在兩人身下的劉永泉了,只能看見半張臉還露在外面。
何朗急忙走過去,將壓在他身上的人推了下去,運靈氣向劉永泉脈門處衝著。
一柱香之後,劉永泉也緩醒了過來,他一醒來同樣與何朗之前相同,也被眼前見到的場景驚呆,何朗又將對方身上的手扣腳鐐也運功掙開。
“師傅,我們恐怕是被人迷昏後,拉到這裡的,咱們要趕緊離開這兒,這裡十分詭異。”何朗小聲對
劉永泉道。
“這恐怕就是九房山下的山洞了,我想你之前說的吸血魔樹,應該就在這附近,我們快些走。”
二人起身,急忙朝前方一個岔口走去,他們發現他們目前待著的地方是一巨大的石洞,並且這石洞向四周都有分支。
二人是隨意挑了個方向,就前行了,何朗手握著夜光棒走在前面。
他們已經在這個沒有盡頭的黑暗石廊中走了很長時間了,周圍一片寂靜漆黑。
“咔嚓”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石廊裡格外的清晰,何朗抬起腳,腳下赫然是一截已經有些年代的枯骨。
這究竟是什麼鬼地方?何朗皺眉心想,一路走來,他們已經發現了十幾具骨骸。
他們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只能向石廊的一個方向不停的走著。
何朗將神識不時探出,以防突如其來的危險。
兩人誰都沒說話,他們怕說話的聲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只是安靜的向前走著。
兩人走了許久,發現這石廊漸漸變得寬敞起來。
見狀,兩人都鬆了口氣,如此長時間在沒有聲息看不見盡頭的黑暗石廊中行走,對兩人來說確實稱不上舒服的經歷。
“這是什麼?”何朗眼尖的發現這石廊牆壁之上出現了奇怪的圖案。
石壁上雕刻著奇怪的圖案,畫中生物長相極其怪異,似鷹非鷹,似鳥非鳥。
何朗只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這石壁上雕刻著的,應是妖魔族聖鳥,嗚夜鳴翅鵬,我在古書中見過這個的記載,這鳥嘴上佈滿帶刺的獠牙,雙目血紅,身形巨大,據說這鵬鳥展翅飛翔,雙翅長近二十餘米,但近三千年來,似乎絕跡了。”劉永泉給何朗解釋到。一聽到嗚夜鳴翅鵬,何朗突然想起,在進入荒古神殿時,那石壁上也滿雕刻著這種怪鳥,由於當時他被鳥眼震懾住了,後來竟將這段記憶片段特意在腦海深處掩埋了起來,今日一見,又頓感全身不適。
這鳥給他的印象極差,當時襲擊洞道內十餘萬修士的,應也是這鳥的變異後代。
雖然身體大小有極大差別,但頭部長的卻非常相似,都是嘴上佈滿帶刺的獠牙,雙目血紅。
想到這裡,何朗再看到那鵬鳥血紅雙目的時候,頭腦又開始迷離,渾身虛脫感也頓時升起。
這種感覺怎麼那麼熟悉,這感覺與當初在荒古神殿時的感覺如出一轍,他心裡不住在驚詫。
但他馬上調動體內靈氣,向全身衝擊著,不一會,虛脫迷離的感覺就慢慢的消失了。
何朗很不解,為何這鵬鳥的圖案會出現在這裡。
“師傅,您剛看到那血紅的鳥眼,有沒有虛脫感突然升起?”何朗輕聲問道。
“我沒有任何反映呀,難道你被它那雙血紅的雙眸懾住了?”劉永泉有些吃驚的問道。
“正是,這鵬鳥的圖案,我應是第二次見到,而每次都有種怪異的感覺生出。”
“或許因為你身具靈根,與這裡的陰魔氣息相沖,所以會有這樣的感覺。”
何朗也覺得除了這個解釋,別的都說不通。
於是點了點頭,二人繼續前行。
他們已經走出了四、五里地,這一路還算平坦,並未碰到危險。
就在何朗慶幸之際,前方半空中,竟憑空出現了一隻身形巨大的紅眼鵬鳥,它的身形已將整個石廊堵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