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主之子也被古千尋的話驚的不輕,他大罵:“古千尋,你算個什麼東西,還不去找我爹來!”
古千尋沒料到那小丫頭年紀不大,話語卻一針見血,又見那魔主的兒子確實命懸一線,他只略一遲疑,便招過來一小頭目冷冷道:“將這裡發生的事,速去稟報魔域尊者,看尊者如何定奪。”
小頭目一離開,雙方便劍拔弩張的對恃起來。
不多時,藍允在服過內傷靈藥後也慢慢轉醒過來,他畢竟只是被掌風掃到未被拍實,吳敬滿將其扶起靠坐於一岩石之側,又餵了他些水,才算鬆了口氣。
正當幾人在等待之時,西北側踏空飛來一紅衣人,當紅影越來越近時,何朗幾人才發現那紅衣人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
此人頭戴赤金冠,穿一件大紅箭袖長袍,生得唇紅齒白,面如敷粉,俊美逼人,可一雙眼眸裡似要噴出火來,讓人只覺他性格暴烈,不好相處。
這人下一刻就雙足輕點,落於古千尋身側,他看了眼面前幾人,鼻子裡‘哼’了一聲,開口便道:“你們之中哪個是何朗?”說著目光竟鎖在了何朗身上。
“爹爹快救我,他們這些人要取我性命!”那被小金制住的男孩向紅衣男子大喊求救道。
何朗等幾人一聽,皆吃驚不已,難道這看上去二十初頭的俊美男子,便是那古千尋所說的魔域尊者?他們一直心裡盤算那魔域尊者應是個老頭呢。
“天兒,爹爹不會讓你有意外的!”那俊美男子收回滿眼的怒火,無限寵膩的朝那男孩看了一眼,他見自己寶貝兒子確實被人制住,處於生死一線間,雙眸裡的火焰再次燃燒起來。
隨後目光又流轉到何朗身上怒道:“你就是何朗吧?你們想如何?”
何朗心想,這魔頭真是明知顧問,他撇了撇嘴狠決道:“你今日不放了我那兩個朋友,拿出骨破之毒的解藥,就等著給你兒子收屍吧!”
說著由腰間抽出把匕首,開始在那男孩身上比劃著,不時就將那男孩的皮肉挑破一處,血嘩嘩的就流了出來。
那男孩被驚的大哭大叫起來:“爹爹快救我,我不想死!嗚嗚嗚......”
何朗陰笑道:“還沒想好嗎,再不放人,我就不客氣了。”說著一刀又將那男孩前胸處劃出個大口子,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不要傷他,來人,將黑牢裡那一男一女,立刻押過來,快去!”
何朗見對方發了話,才將匕首又重新插回腰間。
小金一見立刻點了男孩兩處穴位,血才不再流了。
不多時,一男一女就由北面被一眾魔兵押解過來。
何朗遠遠就望見,那女子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唸的莫菲兒。
此時,莫菲兒與王淮皆臉色發黃、頭髮蓬亂,看來是近些日也沒少受苦,何朗不由心痛起來。
吳敬滿一個飛身將二人提起,拉到自己人跟前,見兩人都被封了幾處大穴,便上前將二人大穴解開,自己則護在二人身前。
“現在可以將我兒子放了吧?”那魔頭陰狠道。
“你先將骨破之毒的解藥拿來,不然休想我會放了他。”何朗知道,現在這魔頭之子,便是他幾人能否順利離開的護身符,當然不能輕易放開。
魔頭一看實在無它法,按了按早已要暴發的情緒,由懷中掏出一白瓷瓶,扔給何朗。
何朗將白瓷瓶遞給吳敬滿,對方開啟瓶口,裡面有一顆黃色的丹藥,他小心的捏出在鼻子處聞了聞,又放回了瓶子裡,衝何朗點了點頭。
何朗心裡不由驚喜,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到手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之前在赤青觀,天一真人將解藥的氣味、外觀特點都告訴過吳敬滿。
由於天一真人提到那丹藥有一種極為刺鼻的辛辣感,又為黃色,所以他見後,才確信這就是那骨破之毒的解藥。
何朗拉起莫菲兒的手,衝幾人道:“我們由原路返回,小金,你押著那小子在前面,千萬要小心。”
“是,主人。”小金邁開大步,拖著魔頭之子,就向前走去。
藍允本身體質就好,再加上服了吳敬滿的丹藥,現在已經基本行動自如了,他扯起王淮,帶著順子,一起跟在了何朗身後。
吳敬滿則走在最後。
何朗在向前走之前,對那魔頭冷笑道:“你們不要跟著,如果被我發現有一個人跟在後面,我就在你這寶貝兒子身上劃一條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