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朗看出來了,這寒冰掌極其詭異,只要被寒氣稍一掃到,對手的速度,身體的靈活性都會立時變得緩慢。
吳敬滿向邊上一個跳躍,躲閃了開來,他低喝一聲,左腳踏前一步,手中金芒劍劃出一道金色劍芒,直接朝對方手掌劈去,很明顯,吳敬滿低估了對方的實力。
寒冰掌與金芒劍碰撞到一起,令何朗與藍允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吳敬滿手中金芒劍竟生生被震為兩截,斷落部分‘咣噹當’落於地上。
吳敬滿見伴隨自己數十載的金芒劍僅僅一碰,就斷為二截,內心不由被深深震撼。
隨著金芒劍的斷落,他也一口鮮血溢了出來。
何朗一見,暗道不好,正當他思索用不用破釜沉舟使出凝魂之氣,救下吳敬滿時,藍允由一旁大喝一聲,竄到那男子面前。
藍允的特點就是速度快,力量大,他飛速在男子周圍晃動,使對方寒氣不能掃到自己的同時,再出拳回擊。
由於剛剛見識到對方掌力的駭人,藍允完全採取的就是躲閃拖延戰術,他也知道自己定不是那男子的對手,於是只盡量困住對方,拖延時間。
何朗在邊上看得心慌不已,他見藍允與對方對上,簡直是一點便宜都佔不到,隨時有被其傷到的危險,不時慌張的朝小金離去的方向看著。
由於實力相差太懸殊,藍允還是在邊躲閃邊跳躍之時,一下被對方的寒冰掌風掃重,人陡然間栽倒在地,昏了過去。
何朗見了,心像被無數鋼針刺中般,痛的幾乎站立不穩。
沒想到,那對手,實力如此高深莫測,他們今日難道都要命歸此地了?
就當何朗緊纂著拳頭,要運內力與對方生死一搏之際,見魔兵佇列鬆動,中間被擠出一道空隙。
與此同時,就在那冷俊男子,雙掌又欲向倒於地上的藍允擊去,想徹底了結他性命之時,一年輕女子的聲音傳來:“快停下,不然我就讓他死在你面前!”
這女子聲音並不洪亮,但穿透力十足,這聲音立即將周圍一圈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那男子在聽到那句話的一剎那,便收回了雙掌,向那女子的方向看去。
那女子正是小金,他一手環在身前一男孩的腰間,一手置於對方的喉頭之上,兩眼直直的瞪著眼前那冷傲的男子。
男子一看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嘴角不禁微微上翹,並在小金身上慢慢的掃視了一圈。
小金制著的是個八、九歲的胖乎乎的男孩,身高比小金還矮半個頭。
看來這胖男孩就是順子所說,這片地域中的魔頭之子。
他雖被小金制住,臉色嚇的慘白,但一看就是個平日極為囂張跋扈的主,他衝著何朗幾人怒吼:“你們幾個就等著死吧,我爹爹定會將你們千刀萬剮的。”
小金一見這小子剛被收拾的還不夠,現在又來了勁,手下一使力,就將那男孩左臂關節卸掉了。
這男孩從小養尊處優,怎受過這個罪,立刻痛的嚎啕大哭起來。
當他一見到那冷傲男子後,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便大呼小叫道:“古千尋,你好大的膽子,還不讓他們快點撤下去?我要死了,我爹爹饒不了你!”
那冷傲男子原來叫古千尋,他見被當做人質的為魔主的小公子,也極為頭疼,一擺手,讓周圍上百魔兵都退了開去。
何朗一見局勢有轉,立刻向昏迷在地的藍允方向跑去,這時吳敬滿已在藍允身邊,他正準備為其服下內傷大補丹藥固元丹。
那古千尋不看別人,只一直將目光匯聚在小金的身上,他邊看眉頭邊皺起,似在思索著些什麼。
這時,小金向何朗柔聲道:“主人,現在可以向他們提條件了,你快些說吧。”
何朗由於藍允的傷勢,一時頭腦有些短路,聽到小金的話,才轉過神來,見藍允有吳敬滿照顧,便站起身來,幾步走到小金身前。
他看了看被制住的男孩,看樣子那魔主的兒子是被小金點了穴,他身體已經是一動不能動了。
何朗衝古千尋厲聲道:“今日我們來這裡,是為換回我們的朋友,你快些去告訴他老子,趕緊把十幾日前抓來的莫菲兒與王淮放了,不然我下一刻就要了他這寶貝兒子的命!”
古千尋一聽,看向幾人的目光也凝重起來,就馬上清楚了這幾人的來歷。
他冷哼了一聲道:“你等以為有人質在手,就可逃出此地嗎,想的未免太簡單了。”說著輕蔑一笑。
這時,小金輕柔的聲音傳來:“你最好照我們說的做,這周圍如此多的眼睛都看著呢,你還敢至魔主之子性命不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