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秀美的美容之下面板細膩光澤,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秀髮披肩,頭頂只有簡單的幾件頭飾但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
輕紗織成的透明白色薄衣讓胸前和胯下若隱若現,好不火爆的場面!
古風的表情引來了其他三人的注意,紛紛向臺上看去,當看到那美妙的身軀和令人有種將其佔有的美麗容貌時不由得和古風一樣有些吃驚。
“她是誰?”鄭海指著跳舞的美麗少女開口問道。
坐在一旁的服侍少女回答道:“她叫落葉,剛來怡香樓不久。”少女一邊回答著,臉上卻露出嘲笑的表情:“寧可脫光了跳舞也不願意客人觸碰,真不知道她來這裡究竟是幹什麼的!”
古風微微挑眉,看來這名少女是有什麼苦衷吧?不過這種著裝打扮的確讓人難以把持,如果遇到一些自制能力較差的客人恐怕不會去管少女的規矩,必然要衝上去將其**一番。
端起酒杯來,或許是衝動的驅使,古風踱步向跳舞的美麗少女走去。
鄭海三人哈哈大笑:“瞧見沒?古風終於開竅了!開竅了!”
此時的古風心生的不是歹意,不是要將面前少女佔有的心思,而是對她反倒有一些同情,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讓她會如此糟踐自己?難道只是為了錢?那還不如和其他陪客陪睡覺的少女一樣,反而撈的更多一些,可她卻只賣藝不賣身,這讓人很是不解。
古風還沒跨過圍在中央的欄杆,彈琴的少女卻橫在了他的面前。
“不要再靠前!”那聲音很是尖銳,讓古風不得不去看上她一眼。
這名少女雖然也算得上是不錯的容貌,但和跳舞的美麗女子相比卻顯得有些暗淡無光,倒不是因為那身透明的輕紗薄衣,而是她似乎天生就有一種氣質,那氣質是無法模仿的。
“你是叫落葉吧?”古風沒有去打理面前阻攔的少女,而是抬頭向其身後問道。
那跳舞的美麗女子抬頭看了看古風,先是有些驚訝,不過隨即躬身:“希望幾位公子玩的盡興,告辭!”
說著就要離開,古風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種嘲笑,似乎在笑自己年紀輕輕就來這種地方,但又好像是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感覺,總而言之讓古風感覺很不好。
皺著眉頭回到座位,首次出馬便失利,古風倒是沒什麼,可鄭海見到兄弟吃癟有些不願意了,“這跳舞的女人一晚上要多少錢?我要為我兄弟包下她!”
古風大驚失色,“鄭海,你幹什麼!”
“古風,你好不容易主動一次,可她卻這麼不給面子?她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還在這裡裝矜持裝高貴!”鄭海有些不滿。
坐在鄭海旁邊的少女用手輕輕拂動著他的胸口,“公子,您不要生氣了,跟她犯不著這樣!可不就是您說的裝矜持裝高貴嘛!前些天有位大爺出三百金幣要包她過夜都被拒絕了,可每次跳完舞客人離開之時為了區區幾枚金幣就喋喋不休不肯吃虧,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難道她的**洞是鑲了金邊的嗎?”
這種話其他人到無所謂,可古風很不愛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處,或許不想去因為某些事情越界自己的底線,不過在這種場合說什麼反駁的話只會讓人發笑,所以他也就忍了下來。
“我看還是算了,酒足飯飽也該走了吧?”古風伸了伸懶腰開口說道。
“開什麼玩笑?下面才真正進入主題!”鄭海瞪大眼睛說道。
“主題?什麼主題?”
鄭海沒有馬上回到,而是衝著身邊少女的耳邊說了些什麼,後者咯咯發笑,而後離開了房間。
“今天不走了,就在這裡過夜。”
“啊!”
古風和呂山解釋大驚,由於覺得太不好意思,古風和呂山經過半天的推辭和拒絕,這才從怡香樓走了出來。
香豔的一夜古風可無福消受,況且來這種地方被老師發現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古風可不想冒這樣的險!
幾人回到了錢不易家,單是客房都有十幾間之多,沒人被安排了一個房間,並且配上一名丫鬟伺候,不過這種伺候可比不上怡香樓那樣的特殊服務,只是幫助寬衣蓋被,僅此而已。
丫鬟離開房間,古風推開被褥盤膝坐在床鋪上開始了一天中最為重要的時刻,一是要修煉精神力,第二是要儘快恢復體內所消耗的玄氣,以免明天還是無法進行新的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