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
人群外圍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眾人紛紛向那邊看去,古風,鄭海等四個兄弟同時皺起了眉頭,那聲音很熟悉,慕容白!
“我當是誰在我家地盤上鬧事,原來是你們幾個!”慕容白身後跟著兩名隨從,都是精壯的大漢。
“真是冤家路窄!”錢不易有些無奈的說道。
古風的眼神狠辣,因為他記得慕容白肩膀上有和殺死父親兇手一樣的三道血紅標記,就算是他和這件事情沒有直接關係,但和那幫勢力也絕對逃脫不了干係!只是現在古風要聽從曾偉峰的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急不得一朝一夕,只能暫時隱忍下來。
“我們走!”拍了拍錢不易的肩膀,古風將那一枚金幣拋了出去扔在了潑皮中年人手中,不想過多糾纏,更不想多看這令人討厭的慕容小白臉一眼,打算就此作罷離開。
慕容白不依了,上前幾步厲聲喊道:“我有說過讓你們走嗎?給我站住!”
古風的身體微微一怔,陰沉的轉過頭來:“我不想殺你!至少現在不想,不要必我!”
那眼神令人毛骨悚然,彷彿看到慕容白時表達出的是一股**裸的嗜血!在場圍觀之人紛紛散開,慕容世家的二公子到場,他們豈敢再多做逗留?
巡衛隊的惠隊長大吼一聲:“修得對二少爺無理!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要命了!”
說著,獻媚般來到慕容白麵前點頭哈腰一副狗腿子的做派。
“就憑你現在想殺我?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我有這麼多高手在場,你以為自己還有這樣的能力嗎?就算是你們四個人一起上也不是惠隊長一人的對手!”慕容白滿臉不屑的看著古風,手卻拍在了面前滿臉堆笑的惠隊長肩膀上。
“二……二公子!您快替我們做主!這幾個登徒公子居然欺辱我家閨女,您一定要幫我討個公道!”見到目前勢頭也知道慕容白的身份,中年人慌忙哀求著,順手將那枚得到的金幣放在胸口的破爛衣衫內。
“滾開!髒兮兮的叫花子居然也敢在我面前說話?”慕容白滿臉厭惡的吼道。
“還不快滾!”惠隊長使了使眼色,中年人拉著小乞丐慌忙一路小跑離開,不時還回頭看上幾眼。
現場留下的是古風四人,正對面是慕容白和兩名隨從以及先前趕來的巡衛小隊惠隊長帶領的五人,他們五人也算得上是一個獵殺小隊,是慕容世家麾下專門負責巡視集市的衛隊,自然是對慕容白言聽計從。
“我要和你單挑!”古風不顧其他人在場,伸手抬起食指指著慕容白一字一字開口說道。
慕容白被當街赤裸裸的挑戰,微微有些發怵,那一次在天香閣和古風對抗自己吃了大虧,下巴好長時間才消腫,現在居然又要單獨挑戰,而且這一次是古風率先提出來的。
“你是什麼身份?有什麼資格向二少爺挑戰?”惠隊長身體一橫擋在慕容白身前:“要打和我打!”
每次到關鍵時刻,鄭海總能讓人出乎意料,不管是說的話還是身份都讓他有一種神秘感,就這麼冷冷的笑了幾聲。
“你笑什麼?”惠隊長看著鄭海開口問道。
“你這條狗倒是忠實,我只是有一事不明!”鄭海撓了撓下巴滿不在乎的說道。
“什麼事情?”惠隊長看到鄭海如此從容的模樣完全沒有任何懼意,至於究竟為什麼卻無法猜透。
古風輕輕用手打住了鄭海,後者卻是點頭使眼色,讓古風放心,而後上前幾步。
“我宣威鎮的朋友嚮慕容世家二公子挑戰,難道還不夠資格嗎?”鄭海說話的語氣很輕,輕到只有在場幾人能夠聽到,但惠隊長這邊的五人以及慕容白身後的兩名隨從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宣……宣威……你是說宣威鎮?他是宣威鎮的朋友?”惠隊長強撐著心中的恐懼,顫抖的問道。
指了指上空四處,鄭海笑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能耐躲得過去死亡追殺令!”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塊白玉雕琢的令牌來,那上面刻著一個字,“鄭”!
惠隊長等人嚇得差點尿褲子,瞪大眼睛彷彿看到了死神的召喚一般快要哭出聲來。
跟在慕容白身後的兩名隨從乾脆跪倒在地,一個跪拜:“請手下留情!我們……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