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舟動作瞬速把小棗救了下來,一個殺手左手握著右手哀嚎:“哎呦,我的娘哪。”
另外一個刀被宿舟的腰刀擊飛,嚇得轉身就逃,宿舟舉起弩弓:
“再跑就射殺你。”殺手已經看到同伴的下場。
站在那裡不敢跑了,管保跑過來幫忙把他二人捆上,宿舟撿起腰刀:
“姑娘,別怕。”小棗看清楚宿舟的面孔:“大人,他們是什麼人?幹嘛要殺我?”
宿舟:“跟我回衙門,這裡不安全。”
展師爺派人去小棗家裡看看,小棗不在家裡,展師爺:
“肯定去他父母墳前哭去了,你們兩個,去城外小棗父母墳前把他殺了。”
兩個跟隨帶著傢伙去城外,本以為手到擒來,結果失手了。
昭準再次升堂的時候,蘇甄沒有來,大堂之上來了許多生面孔,
昭準清了清嗓子,驚堂木一拍:“帶原告、被告。”
小棗沒有戴刑具,彥青、彥紅都戴著枷鎖,被衙役帶到堂前跪下。
昭準:“彥青,有人告你誤醫害人性命,你可承認?”彥青:
“不認,我一沒有給他看過病,二沒有給他開過藥方,已經診斷此人內臟俱裂,
無生還希望,怎麼可能再與此人坐診?”
昭準:“人是死在你彥青醫館的吧?”彥青:“是!我不願意診治,
他們賴著不走,病情發作去世,與我何干?”昭準:“連帶責任是有的。”
有人出聲:“大人,彥青草菅人命,論罪當誅。”
昭準:“請上前一步說話。”開口說話的人衣冠楚楚,昭準不知道此人是誰,
可以猜的到此人是蘇甄派來的:“賜座。”宿舟搬把椅子過來,此人落座,
昭準:“尊姓大名?”
此人當然不敢報上姓名:“看到大人升堂,偶爾進來觀摩,不報姓名也罷。”
文雅之人,應該是蘇甄請來對付昭準的,宿舟昨晚把小棗和兩個殺手帶回來,
昭準突擊審問,兩個殺手已經招了。
昭準胸有成竹:“本官在審理案子,你一個旁觀者出言頂撞本官,連姓名都不敢報,
信不信我讓人轟你出去!”此人是蘇甄的幕僚,名叫牧悅,能說會道,
蘇甄很多事都交給牧悅去辦。
而且沒有辦不成的,牧悅聽昭準這樣說,也板起面孔:“昭大人好大的官威!
牧某也不是嚇大的。”昭準:“姓牧是吧?上大夫蘇甄府中的幕僚,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