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人等在慶豐府府尹昭準沒有上堂之前,全部跪在那裡,衙役站立兩旁,
宿舟抱著尚方寶劍站在右側:“大人升堂了!”
昭準邁著八字步走出來,宿舟喊:“升堂!”兩邊衙役:“威武!”
昭準走到案子前坐下,驚堂木一拍:“下跪何人?有何冤屈,速速報來!”
大堂外有人喊:“上大夫蘇甄大人到。”蘇甄是朝中上大夫,
怎麼會到慶豐府來?他的官階比昭準大,昭準只能迎接。
昭準迎上前去,作勢要跪:“昭準叩見蘇大人。”蘇甄:
“昭大人免禮,聽說昭大人斷案如神,蘇甄今日特來觀看昭大人斷案。”
昭準:“給蘇大人搬把太師椅。”宿舟親自把太師椅搬過來。
蘇甄沒客氣坐下,昭準回到案子前:“給蘇大人看茶。”
宿舟已經吩咐了,待衙役把茶端上來,宿舟接過來放到蘇甄面前的茶几上:
“蘇大人用茶。”蘇甄品了一口:“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剛好有案子。”
昭準似笑非笑的點點頭:“蘇大人,昭準剛準備問案,蘇大人就到了,
敢情是知道慶豐府有案子要審?”蘇甄;“蘇甄怎麼會知道昭大人有案子要審?
只是碰巧而已,昭大人,開始吧!”
昭準扶正官衣官帽:“下跪之人,把狀紙呈上來。”小棗把展師爺提前寫好的狀紙舉過頭頂,
宿舟接過來呈給昭準,昭準看看一下:“小棗,你哥是死在彥家醫館的嗎?”
小棗:“是的,大人。”
昭準又問了小棗其他的細節,沒有什麼毛病,從案子的發展來看,
病人是死在彥青醫館的,基本上可以斷定就是彥青醫術欠缺,
把一個活生生的人醫死了,誰知道昭準話鋒一轉,問起了彥青:
“彥青,病人生的什麼病,為什麼會在短短的的一個時辰之內死在你的醫館?”
彥青:“回大人,我彥青根本就沒給他看過病,因為他們一進醫館,
我替病人把脈,已經斷定此人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
蘇甄:“胡說,憑什麼你替病人把脈就斷定病人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
你是華佗在世,還是扁鵲重生?”彥青沒有理會蘇甄,依舊對昭準陳述:
“大人,此人受外力所傷,已經內臟俱裂,口不能言。”
展師爺:“大人不要聽他瞎說,病人到醫館來好好的,分明是他在為自己開脫,
病人就是他醫死的,很多人都看到了。”昭準:“你是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