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師爺:“我看小棗可憐,替他寫狀紙的。”
昭準:“看你一副師爺模樣,替人寫狀紙也得要弄清楚狀況對吧?
小棗都不知道他哥哥得的什麼病,你憑什麼斷定病人是彥青醫死的?”
展師爺心虛了:“大人,病人就是死在他家醫館的。”
蘇甄:“對啊,昭大人,病人是死在彥青醫館的,當然得彥青償命了。”
很顯然,蘇甄不是專門來看昭準審案子的,這個展師爺時刻觀察蘇甄的臉色,
他們應該是一路的,彥青底氣很足說明心裡有虧。
他們為什麼要陷害彥青?小棗看樣子是不知情的,此案子怎麼審,
昭準要好好琢磨琢磨,上大夫蘇甄看著自己斷案,如果自己秉公斷案,
蘇甄說不定會阻撓,怕蘇甄就不是昭準了。
昭準問:“小棗,你哥沒去彥家醫館之前怎麼得的病?”小棗搖搖頭:
“我不知道,我哥是挑夫,幫人挑東西的,展師爺讓人找到我家,
說我哥生病了,彥家醫館在慶豐府很有明,誰知道我哥就死了。”
昭準:“展師爺,你不是說幫小棗寫狀紙的嗎?怎麼派人到小棗家報信說他哥生病了?
你一個師爺,他一個挑夫,你們之間有什麼往來嗎?”
展師爺偷偷瞄了蘇甄一眼,蘇甄瞪了展師爺一眼。
展師爺連忙收回眼神:“大人,我以前經常找小棗他哥挑過東西,
也知道他家住在那裡,更知道他家裡就他和他妹妹兩個人生活,
今天剛好碰到小棗他哥生病了,就派人送個信,有什麼不對的嗎?”
展師爺的話說的冠冕堂皇的,而且理直氣壯,宿舟看到蘇甄衝展師爺豎起大拇指,
走過去伏在昭準耳旁告訴他,昭準心裡有數了,展師爺就是蘇甄的人,
他是受蘇甄指使的,為什麼要栽贓彥青?
死的人又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會死在彥青醫館?彥青診斷此人內臟俱裂、無藥可救,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隱情?昭準:“各方各執其詞,本官也無法判斷,
待本官去彥家醫館實地考察再做判決。”
宿舟:“把被告收押,退堂!”衙役把彥青、彥紅押了進去,昭準:
“蘇大人,請內書房用茶?”一審無法判決也是情理之中,蘇甄也不能說什麼:
“昭大人公務繁忙,本官就不打擾了,改日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