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姐,妙音那邊什麼情況,打聽到準信兒了嗎?”
沈欣輕扶額頭幾根碎髮:“恐怕不是什麼好訊息,最新的訊息是徐闖和外資在談合作,外資那邊有個明確的要求,要想讓外資進入妙音,妙音必須放棄千手觀音計劃。”
“……”
衛筱表面不露聲色,心裡已經開始扎小人了。
本來徐闖動搖只是傳言,現在沈姐帶來的這個訊息幾乎是實錘了。
徐闖啊徐闖,好麼端端的你引什麼外資?
現在的順風雖然不像其他公司一樣被旗幟鮮明的放在制裁名單上。
但也絕對是外部的眼中釘肉中刺。
外資肯定是不看好的。
尤其是徐闖接觸的這一批人,有可能本身屁股就是歪的。
衛筱嘆了口氣,裝作風輕雲淡的劃過了這條壞訊息,調侃道:“沈姐你真行啊,這種別人家的商業機密你都能拿到,厲害吶。”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沈欣有些著急。“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必須拿出預案,如果徐闖這個逼養的走了,我們會遭大重。”
其他人的神經本來就挺緊繃的,被沈欣這麼一點破,會議室裡傳出些許嘆息聲。
公司正在渡過難關。
唯一前進的道路是一架鐵索橋。
結果。
唯一的友軍這個時候準備抽掉橋上的鎖鏈。
難搞。
千手觀音如果沒有妙音,幾乎走不起來,他們掏的是大頭。
一旦徐闖撤出去。
意味著順風要負擔這個專案所有的資金。
這對於還要重整主線業務的衛筱來說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我覺得我們得做好B計劃。”
“妙音如果撤出,資金是一方面,形式上帶給我們的不利影響才是重頭。”
“現在的市場十分脆弱,看似欣欣向榮,實際上沒有量,一旦壞訊息出來可能會引發一波連鎖反應。”
“主體業務現在也面臨一些困難。”
“實在不行的話,要不要我們考慮暫停千手觀音計劃……”
排在最末的一位高管接著前面幾位的話頭髮言。
看似是合理的討論,卻讓衛筱徹底破防。
話還沒說完就被衛筱強行閉麥。
“不行!絕對不行!”
芽兒嘍。這些天全靠千手觀音這一口氣吊著自己才得以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