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味道對了。”
“什麼味道?”
鄭宇村指著陳晨的鼻子:“你的味道,裝逼還是得看你,絲滑。”
說完。
他開啟自己的人造革皮包,掏出一份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
因為剛剛調任論證處,手頭實質性的工作不多。
唯一經手的專案是對全球軍用無人機市場的深入調研。
論證處動用了各種渠道,大多數都是正常商業手段無法企及的那種,對國內外軍用無人機的發展現狀做了普查。
包括市場份額、各地區品牌佔比,以及戰區的報廢率。
每一項指標都細緻入微,而且有很高的客觀性。
他尋思這種情報不光是上級能參考一下,陳晨應該也很需要。
陳晨接過情報粗看兩眼,便言簡意賅的甩出一個字:“爹。”
鄭宇村聽完微微一愣,然後覺得心裡有一股暖流:“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你多注意身體,看你臉色都有些亞健康的狀態了。”
“沒事的。”陳晨擺擺手。“亞洲也是洲,亞麻也是麻,亞健康怎麼就不算健康呢?”
鄭宇村樂了,心說陳晨可能是比自己還要適合面對鏡頭的那種人。
有這張嘴,乾點聊八卦或者直播帶貨之類的活兒,也吃得飽飽的。
可即便是這樣。
陳晨還恬不知恥的說自己是社恐,社交恐怖分子吧?
翌日上午。
鄭宇村返回首都,直奔電視臺。
國內的軍事頻道不多,能看的也就那麼幾個。
尤其是這些年短影片的發展,擠得傳統媒體沒地方站。
聰明的欄目組早已經擁抱時代了,笨一點的只能自生自滅。
像鄭宇村這種帶著任務去的真·專家,自然是去那種聰明的媒體。
欄目的名字自叫《軍武新觀察》,主陣地在新媒體上,以直播的形式播出,而且設定了和觀眾互動的環節。
這就對參與節目嘉賓以及主持人的應變能力有要求了。
因為內容的即興成分多,節目也產生了很多名場面。
鄭宇村化完妝候播的時候,心裡還在打鼓,一直默唸著陳晨教他的那句話。
真話全不說,假話不全說…
中午十一點半,隨著導播一聲令下,節目正式開播。
主持人是一位穿著迷彩服的年輕人,精幹利落。
另外還有兩位專家,一位來自海軍方面,一位來自宏觀政策研究室。
相比其他兩位,鄭宇村的歲數看起來小的離譜。
兩位教授的功底也異常了得。
對於主持人提出的問題應答如流,就像提前準備了稿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