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區別是右下角的產品編號和名字不一樣。
緊接著。
薛成英又掏出了幾張照片。
“這種情況不是個例。”
“我們拿飛牛的產品和ARD的產品注意做了比較。”
“一共是四個批次,八款產品,從早期到現在他們兩家的最新款。”
“你猜怎麼著?”
張明瑞的胃口被吊足了“你直接說結論。”
“飛牛和ARD的主力產品,表面上看沒有任何關聯,但只要拆開了,核心部件都是一模一樣的。”
“我請技偵局的同事分析了一下實物。”
“人家給出的結論是,這兩家公司的核心控制器感測器,全都是同一技術路線,只是不同的生產方罷了。”
張明瑞猛然轉頭:“你的意思是存在抄襲?”
ARD告了晨盾這麼久。
一直拿著智慧財產權侵權這事兒在仲裁那邊鬧。
這麼看來,不是空穴來風?
但很快,張明瑞就否定了自己:“那不對啊,飛牛的技術都是來自於晨盾的,晨盾是什麼水平?能造出大型隱身無人機的水平,用得著抄ARD?肯定是ARD先抄的!”
薛成英再次搖頭:“抄我覺得都保守了,這就像是雷碧和雪碧,就差名字不一樣。”
張明瑞直接炸了:“他奶奶個腿的,就這,狗幣ARD還天天逮著晨盾打官司,臉都不要了啊!”
他此刻對於無恥兩個字有了具象的理解。
人家雷碧雖然不要臉,但起碼還是隻在八線縣城偏居一隅。
從沒想進入大超市,也從沒告雪碧抄襲。
有那麼一瞬間。
張明瑞都懷疑這個ARD有點阿三的背景在。
除了阿三,全世界的企業也找不出這麼無下限的。
薛成英也能理解張明瑞的心情,但他覺得事情遠沒有看起來這麼簡單。
如果是簡單的工業產品,抄襲頂多也就是官司。
無人機可不像是運動鞋,說抄就抄了。
“問題在於,ARD從哪個渠道拿到的技術?抄這玩意兒,是需要一定門檻的。”
聽到這話,張明瑞後知後覺:“你懷疑存在洩密風險?”
“這都不是懷疑的問題了,板上釘釘。”
從技偵的鑑定結果出來的那一刻,薛成英就已經給這件事兒定了性。
如果是拿著成品去逆向工程。
不可能逆向的這麼完美。
ARD的產品更像是拿到了飛牛的具體生產圖紙,一步一步順向研發出來的。
這樣就不是簡單的商戰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