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風公子哥脾氣,哪裡知道祖父母肚子裡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祖父不阻止他們去挖設計師,自然是默許了他們的行為。這樣一來,他大受鼓舞,跟父親一起,登上汽車就直奔長安街。
在停車場泊好車,夏南風就大搖大擺地往天歌裝飾走去。
夏保赫見他行事莽撞,趕緊攔住了他,“南風,咱們這是去挖牆角,就這麼明目張膽地走進去,怕是不妥吧。”
夏南風鼻孔朝天,滿臉全是不屑“一個破裝飾公司而已,又不是龍潭虎穴,你怕什麼?我倒願意打電話約他出來,可你有他電話號碼嗎?”
夏保赫被問得住了嘴,半天才吱唔著說,“我們在附近守株待兔吧,你反正認識這個人,也不怕他跑了。”
夏南風現在是越來越看不上父親那逼熊樣了,“爸,你要是怕夏天歌,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你就在外面待著吧。”
夏可赫自然不能在兒子面前認熊,趕緊跟上了,“要去肯定是一起去了,哪有你一個人進去,我等在外面的道理。”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天歌裝飾的大門,前臺接待小姐並不認識他們,立即迎了過來,“兩位先生,你們是來看房嗎?”
夏南風趾高氣揚地說,“我找你們的設計師林皓,他在哪間辦公室?”
接待小姐好脾氣地問,“先生,你們跟林設計師有預約嗎?”
夏南風惱了,“見一個設計師總不會比見米國總統還難吧,還要預約,你走開,我們自已找去。”
聽到有人喧譁,夏天歌從總經理辦公室走出來,迎面便遇上了大伯父子。她心裡暗自嘀咕,臉上卻掛著職業性地笑容,“大伯,哥,今天吹的是什麼風,竟把你們兩個貴人給吹來了。”
夏保赫臉上有些掛不住,“我們在這裡路過,順便進來看看你。”
夏天歌仍是笑容可掬,“大伯怎麼一夜之間轉性了,你要不說,我還以為你是來看我有沒有死硬呢。”
夏南風卻不想跟她廢話,“別自作多情了,我們才沒有閒情逸致來看你。也不怕實話告訴你,我們是來找林皓的,他在哪個辦公室?”
“找林皓?”夏天歌頓時拉下了臉,“你們來裝飾公司,不買房又不賣房,更沒房子可裝,跟設計師談什麼?探討世界裝修趨勢,你們連CAD都看不懂,林皓跟你們又有什麼好談的。要是私事,現在是上班時間,就等他下班再說吧。”
夏南風現在有祖父撐腰,根本就沒把夏天歌放在眼裡,“以你的聰明,自然知道我們的來意。我知道你害怕林皓跟我們見面以後,會被我們挖走,所以,才要拼命阻止。不過,林皓要是願意跟我們走,你攔得住嗎?”
“原來是上門挖人來了。”夏天歌咯咯笑了起來。“原來你們看著我賺錢眼紅,也想開裝飾公司啊。咦,哥,林皓可是上次被你親自開除了的人,怎麼突然想到要來挖他?”
“當時我確實眼拙,沒有識出林皓竟是個點石成金的高人。要不是你的小男朋友杜墨告訴我,我哪知道你這個裝飾公司竟全靠林皓在給你支撐。”夏南風眼珠子一轉,就給杜墨栽贓了一把。
夏天歌仍然笑著,“哥,你怎麼不說,林皓也是我的小男朋友呢?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現在心裡正在嘀咕,萬一林皓這小子被夏天歌那小妖精迷住,要替他找一個比夏天歌更漂亮的女人來勾引他,恐怕得費些周折。”
“不要臉。”夏南風恨恨地說,“也不看看自已什麼德性,什麼男人都敢上,以後,哪個男人還敢要你。”
“彼此彼此,你不也是二十大好幾了,還是光棍一條嗎?我現在自已有錢有公司,你呢,每個月苦哈哈地等著公司施捨給你的幾萬塊錢過日子,真是羞也羞死了。”
夏保赫在旁急道:“南風,我們是來做正事的,不是來跟天歌鬥嘴的,就別吵啦。”
夏南風這才想起自已的正事,頓時神情踞傲起來,“要論勢力,你這點小破公司跟益百永有得比嗎,要論美貌,再過幾年,你不也是黃臉婆一個。告訴你,林皓這個人我要定了,不管你如何施美人計,都沒用。”
“益百永好像還不是你夏南風的吧,益百永勢大,跟你夏南風有關係嗎?儘管你們做事的手法並不高明,不過,也好過透過爺爺來我這裡明搶。你們知道我這人一向慷慨大度,不會跟你斤斤計較。林皓有女朋友,也不用擔心我會施美人計,底牌我已經亮給你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