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恨地用眼睛剜了陸婉怡一眼,“我警告你,我的東西,你最好別碰。要是惹惱了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陸婉怡忍氣說,“老公,你明知道夏天歌跟我勢不兩立,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賜,為什麼還要去參加她舉辦的宴會,你是不是還對她舊情難忘。”
顧正梅冷笑一聲,“你原來是在吃醋啊,那位夏小姐肯定很漂亮吧,怪不得你不願意讓我哥去參加。”
“正梅不知道,那夏天歌人長得漂亮,人品卻不咋樣,我是怕你哥吃虧。”
陸婉怡本想說夏天歌是漢東的公共汽車,任何男人都可以上,但礙於顧昊陽在一旁,話到嘴邊,又換成了輕描淡寫地說夏天歌的人品不咋樣。
顧昊陽冷冷地說,“這就叫羨慕嫉妒恨,你說人夏天歌人品不好,你的人品倒好,只是連廉恥都不要了。諾頓受你拖累,我在公司被股東埋怨,連訂單都比去年減少一大半,這筆賬我還沒給你算呢。”
陸婉怡忍無可忍受,“你還講不講道理,股票下跌,集團公司業績下降,籤不到訂單,那是你的能力問題,這筆賬怎麼可能也算在我身上。”
顧昊陽懶得再跟陸婉怡爭執,捧著那張請闌看了又看,“天歌的字越來越見功底了,這張請闌是她親筆書寫,可見她的誠意。”
陸婉怡氣得差點吐血,“顧昊陽,我是你老婆,你公開在我面前讚美另一個女人,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不懂嗎,你在網路上把人家罵成那樣,人家不計前嫌主動給你送來請闌,這就是化干戈於玉帛,美事一樁。天歌確實是個做大事的人,怪不得人家做事能成功。”
“有沒有搞錯,她把雲夢管理層挖走了一大半,你還在讚美她?”
“陸婉怡,明明是你心眼太小,為了排除異已,清理以前劉尼娜提撥的人,才讓她撿了個大便宜。雲夢再讓你管下去,離破產倒閉就不遠了。”
陸婉怡冷哼一聲,“一個老太太生日,如此興師動眾,有什麼可顯擺的。”
“哪個老太太過生日啊?”陳淑芬這時候走進來,“我的生日是正月初三,還有一個多月呢。”
陸婉怡惡毒地說,“媽,夏家老太太臘月初八生日,送了請闌,讓我們去參加壽宴呢。”
老太太一聽高興起來,“漢東也興給老人辦壽宴,那敢情好。到時候我把村裡人都叫來,讓他們來漢東見一下世面,讓我也得瑟一把。”
她想了想又說,“昊陽,臘月初八的壽宴,我跟你爸去會不會給你丟臉?”
顧昊陽恨恨地剜了陸婉怡一眼,慢慢跟母親解釋,“媽,上流社會的人舉辦壽宴,跟我們農村不一樣,人家只請了我,你跟我爸去不合適。等你生日的時候,我替你辦壽宴,你愛請誰就請誰,好不好?”
雖然不能跟著兒子去參加壽宴長見識,但兒子答應替自已辦壽宴,還同意請村裡的人來參加,也算是給自已長臉。
老太太喜得合不攏嘴,“老頭子,咱們先合計一下,我的生日請哪些親戚朋友。”
陸婉怡半開玩笑半當真地說,“昊陽,你們家老太太辦壽宴,就只能請你們村的人來參加,上流社會的人,恐怕一個也請不來捧場吧。”
“你別興災樂禍,要是你替你孃家爹媽辦壽宴,別說請上流社會的人了,恐怕連村裡人也請不起吧。”
陸婉怡鼻子一酸,“你不就嫌棄我孃家窮嗎?你們顧家也不是什麼有錢人,要不是……。”
她自知失口,話只說了半截就硬生生嚥了下去。她隨即又轉移了話題,“老公,這麼重要的社交場合,我穿什麼禮服啊?”
顧昊陽吃驚地看著她,“怎麼,你想去參加?”
“對啊!”陸婉怡冷冷地說,“請闌上寫得清清楚楚,是邀請顧昊陽和陸婉怡夫婦參加。我要是不去,不就失禮了。”
“你失禮的事情多,也不差這一件。”顧昊陽一臉的不屑,“你不要告訴我,你根本不懂得這是基本的社交禮儀吧。”
“你的意思是說,你壓根就沒想過要讓我參加。”
“你說得沒錯,我確實不希望你跟我一起出現在那種場合。我不願意有人再把我跟你聯絡在一起,你明白嗎?這事就這麼定了,沒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