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科長有什麼權利批准借十萬塊錢給你?”
陸婉怡頭上的汗水涔涔流了下來,“他開始不願意,是我逼他的。不不不,我被水軍公司的人敲詐,他勒令我必須在12點以前給他十萬,否則,否則……”
陸婉怡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否則他就要爆光我。”
她倏地抬起頭,“老公,我都是為了諾頓和你的聲譽著想,否則,我才不怕他爆光吶。”
“好一個為我著想,現在你所有的證據都掌握在警方手裡,現在只聽你一句話,是聽我的安排還是坐牢?”
陸婉怡嚇得魂不附體,“老公,我不要坐牢,我什麼都聽你的。”
顧昊陽拿出一份協議,“聽我的就在這份離婚協議上簽字。”
陸婉怡怔住了,“你要跟我離婚?”
顧昊陽冷冷地說,“對,自從你上班以後,你所有的行為都給諾頓和我的臉上抹黑。諾頓現在社會上的形象一落千丈,已經被漢東主流社會拋棄。”
陸婉怡驚惶失措,“老公,我知道漢東商會和企業家年會沒有人通知你參加,你心裡難受,但你把所有的責任全推到我身上,對我是不公平的。”
“你要跟我說公平,我現在把你送到警局,讓你接受法律的制裁才是最公平的。就憑你私自挪用公款一項罪名,你就身敗名裂,無法在諾頓立足。”
陸婉怡淚流滿面,說話也語無倫次起來,“老公,我不要跟你離婚,我也不想坐牢。我現在肚子裡裝著你的兒子,你怎麼忍心要把我趕出家門。”
“你胡說,我有多長時間沒碰過你了,你怎麼可能會懷上我的孩子。說吧,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我向你發誓,我這一生,除了你,再沒有過第二個男人。你要是不信,等我把孩子生下來,我願意做DNA檢測。”
“又來這一招,陸婉怡,你玩點新花樣不行嗎,每次都拿孩子來綁架我。”
“你要是不信,我們明天去醫院檢查,我已經兩個多月沒來月經了,根據我的經驗,我這次肯定懷的是兒子。”
“什麼兒子,明天就去把孩子拿掉,我不稀罕。”
“昊陽,這孩子可是你的親骨肉,他要是知道他的親生父親不許他出生,不知道會有多難過。你想想朵朵,當初你也不想要她,現在長得多可愛。有人說女兒是父親上一世的情人,你看她看你的眼神,滿滿全是企盼。你要是抱她一下,她笑得多開心啊。”
“她再可愛,也掩飾不了她有一個惡毒母親的事實。我命令你,馬上去把這個孩子打掉。”
“陸婉怡驚恐怕地退後幾步,“這是我的孩子,我是絕對不會打掉的,哪怕讓我去坐牢,我也要把他生下來。”
“你不會是因為不想離婚,才跟我耍花招吧。”顧昊陽只一轉念就說,“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醫院檢查,你要是敢騙我,我會讓你淨身出戶。”
話一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陸婉怡哀慟地哭倒在地上,但她迅速就冷靜下來了。
所謂懷孕之說純屬無稽之談,她根本就沒有懷孕,剛才不過是她情急之下編造的謊言。要是真的被顧昊陽發現自已在騙他,一切都完了。
事在人為,陸婉怡相信,天無絕人之路,無論如何,她都一定要再博一把。
明天,她一定想到辦法的。只是,今天晚上,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第二天一早,顧昊陽見拒婉怡想溜走,冷冷地說,“別急著去上班,先跟我去醫院。”
老公真要跟自已去醫院,陸婉怡的腿頓時軟了。但是沒辦法,她只得硬著頭皮踏上了去醫院的路。
到婦產科開了早孕化驗單,走進廁所取尿液。她表面上若無其事,內裡卻心急如焚。
天無絕人之路,一個孕吐現象十分明顯的女孩子走進來,手裡拿著一隻尿檢的塑膠杯。
等她取了樣站起來,她裝作去扶她,順勢將兩人的尿樣掉換了。
從廁所出來,再到檢驗科的時候,她心裡快樂得唱起了歌。
毫無懸念,她順利地拿到了早孕的檢驗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