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頓找我的麻煩,我不找他麻煩他就燒高香了。”
夏天歌查了兩篇文章的IP,這才淡淡地說,“這兩篇文章都是在同一個IP地址上發出來的,今天時間太晚,明天找一下電信公司,應該不難查出這個IP地址是不是陸婉怡的。如果你們參予了這次事件,對不起,我會依法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
夏南風陰笑起來,“光憑一個IP地址能說明什麼,萬一電腦是被你遠端控制的呢。”
“你們這麼維護這個陸婉怡,胳膊肘往外拐,什麼用意不用說我也知道了。”
夏北巖把桌子一拍,“我會馬上調查這件事情,要是讓我查出這事的背後有你們倆人的影子,你知道什麼後果。明天我會親自找諾頓集團公司董事長,讓他對這件事情作出解釋。我言盡於此,林小姐,你可以走了。”
林樂珊卻不服氣,“你憑什麼這麼武斷地認為南風參與了這事,你又憑什麼要南風把我送走。你這是封建家長制度,我不服氣。”
夏南風沒想到林樂珊竟敢公開與爺爺叫板,頓時慌了,拉住林樂珊,“樂珊,你就少說兩句吧。”
林樂珊甩開他的手,“你有點男子漢氣概好不好,我就見不慣你那萎萎縮縮的樣子。怪不得在家裡老受欺負,原來你性格這麼懦弱。”
夏南風只得轉而哀求夏北巖,“爺爺,我向你保證,網路上的事情跟我沒有一點關係。樂珊小孩子脾氣,說話衝撞了你,請你不要生氣。”
夏北巖冷冷地說,“你有沒有參予,參予了多深,這事我會查清楚。這位林小姐質疑我在這個家的權威,你告訴她,我憑什麼要請她走。”
夏保赫嘆了口氣,“南風,天不早了,你還是先把林小姐送回家吧。等爺爺氣消了,我們慢慢再說。”
林樂珊也許是愛情看得太多了,中的男女主為了追求真正的愛情,挑戰家長和世俗的權威,最後終成眷屬的橋段在她腦海中根深蒂固。
她一衝動就拉著夏南風的手說,“南風,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有如此愚昧落後的家長。跟我一起走,離開這個封建家長專制的家,去追求我們的自由和幸福。”
夏天歌淺笑盈盈,“林樂珊,你可想清楚了。夏南風是靠著爺爺的關係,在益百永混了一個職位,一個月才有幾萬塊錢的進賬,離開了夏家,離開了益百永,他可什麼都不是了,連汽車加油的錢都沒有,更不要說給你買包了。以他公子哥的脾氣,我敢斷定,他出去連一份幾千塊錢一個月的工都打不著,你確定你還要他。”
林樂珊天真地說,“南風,不要讓夏天歌把你看扁了。你馬上從益百永退出來,我讓墨叔叔替你安排進墨家企業,我就不信,離了益百永,我們就不能生活。”
“進墨家的企業,那墨孤羽呢?林樂珊,你別忘了,墨孤羽才是墨氏集團的繼承人。”
林樂珊嗤之以鼻,“夏天歌,你就別惦記我哥了,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進墨家的門。”
夏北巖問,“天歌,她在說什麼?”
夏天歌笑道:“林樂珊是跟她母親嫁入墨家的,墨家有一個兒子,叫墨孤羽,自已在河邊開了一傢俬菜館,我跟朋友一起去吃過飯,被這個林樂珊小姐看見了,死活說我喜歡她哥。唉,我也不明白她這種愚蠢的念頭從何而來。”
老太太“呸”了一聲,“我還以為她哥是個什麼玩意兒,原來不過是個廚子。林小姐,別說天歌不會看上你哥,就是她願意,我也不會答應。咱們夏家的女兒,豈有找一個廚子的道理。”
林樂珊固執地說,“奶奶,你別開口閉口廚子廚子,我哥長得陽光又帥氣,喜歡他的女孩子多了去了。做菜只是他的愛好,遲早他還是會回墨氏集團繼承家業的。”
老太太說,“林小姐,墨家號稱墨氏集團,不過就幾個手工作坊而已,就敢在我們益百永面前說大話。你自已在墨家是什麼身份自已不知道啊,還讓南風跟你去當拖油瓶,簡直是不知所謂。天不早了,我們也不留你吃飯,南風,送客!”
“你,你說我是拖油瓶,墨叔叔都沒這麼說我,你憑什麼這麼罵我?”林樂珊一頓腳,賭氣走了,夏南風跟著追了出去。
夏天歌換了家常衣服下樓,見大家都板著臉坐在客廳裡,忙笑道:“爺爺,別生氣了,快去吃飯吧,一會兒飯菜涼了。”
“還吃什麼飯,吃氣都吃飽了。”夏北巖板著臉,恨恨地說,“你們當父母的,也該替南風把把關,什麼阿貓阿狗都往家裡帶,好好一個家,弄得烏煙璋氣。”
夏保赫煞白著臉說,“爸,這女孩子我也沒見過,早知道她這麼不靠譜,我肯定不會讓南風把她帶回來。估計南風也是被她的外表給迷惑了吧,等南風回來,我會好好跟他說,讓他別再跟這女孩來往。”
凌薇卻說,“爸,南風年紀也不小了,之前交過多少女朋友,誰不是看著咱們夏家的財產來的,難得這女孩並不在乎咱們家的錢。今天樂珊對天歌說的話雖然有些無禮,但也算是情有可願,爸就別再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了,過兩天我讓南風帶她回來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