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珊清楚地記得,上次在墨韻,自己只三言兩語就讓夏天歌羞愧難當,連飯也沒吃就走了,現在夏天歌又說要上樓,她心裡就更看輕了她。
人人都說夏天歌貌美如花,有女強人風範,是商業奇才。真瞭解了她,,才知道不過是圖有虛名而已。今天撞到自已手裡,少不得要揭開她的真面目,讓爺爺奶奶知道,她是個多麼渣的女人。
眼見夏天歌已經向樓上走去,她豈肯輕易放她離開。只是林樂珊光顧著痛快,竟忘了自已第一次到婆家見家長,而夏天歌是婆家的人,是她未來的小姑子。
她款款走到夏天歌面前,輕蔑地掃視著夏天歌,“瞧你這一身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夏家傭人呢。這麼著急上樓,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心虛了嗎?”
夏天歌有點好笑,“林樂珊,你有點腦子好不好,這裡是我家。你到這個地方來撒野,是不是腦殘啊。”
“你家又怎麼樣,你不一樣見了我就落荒而逃嗎?”
夏天歌哭笑不得,“林樂珊,拜託你腦子清醒點好嗎,你在我面前的自信和優越感來自哪裡,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說話在外面很容易捱揍的。”
“想揍我的人還沒出生,要知道,我哥可是跆拳道黑段高手,誰要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哥一定會打得他滿地找牙。”
“這麼說,你哥還是個助紂為虐的糊塗蟲了。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哪一天,碰上一個比你哥段位還高的人,你不就只有哭鼻子了。”
林樂珊氣急敗壞,“你敢說我哥是糊塗蟲,我告訴我哥去,叫他不理你。”
“你哥理不理我打什麼要緊,連你我都可以不認識。不跟你說了,我要換衣服去了。”
林樂珊哪裡肯這麼敗下陣來,“你一個臭名遠揚的網紅,網路上的人要是不罵你幾句都不算是正常人。以後在外面碰見了,可別說我認識你。”
說到這裡,她還不解氣“哼,我長這麼大,從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夏家祖宗三代的臉都讓你丟盡了,還好意思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夏北巖氣得青筋暴露,孫女身上全是工地上的泥漿,這個時候才回來,其辛苦可想而知。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野丫頭,簡真不知天高地厚,一來就向孫女發難,當著他的面說話竟這麼惡毒。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向來不怒自威,自帶一股霸氣,益百永的員工見他不笑,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他的臉一陰沉下來,在一旁的夏保赫都感到了一陣寒意。
“南風,這女孩子是誰,從哪來的,一點家教都沒有,我們夏家不歡迎這樣的客人,你馬上把她給我送走。”
送走,這不是下逐客令嗎?林樂珊驚呆了,這位爺爺剛才還一臉慈祥,沒想到翻臉比翻書還快。
她長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這一生連重話都沒受過一句,更不要說被人驅趕了。她有點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愣了一下才大哭起來。
“誰稀罕來這麼個破地方,要不是南風求我,我才不會來呢。南風,你送我回家,這個地方我是一分鐘都不想呆了。”
夏南風沒想到事情會弄成這樣,頓時慌了神,拉著林樂珊的手不放,“樂珊,你先別急,爺爺是誤會你了,你讓我跟爺爺解釋清楚再說好不好。”
林樂珊任性起來,“我不要聽解釋,我要回家。”
凌薇見林樂珊執意要走,頓時急了,“爸,樂珊是南風的女朋友,你不可以這樣對她。”
夏北巖氣不打一處來,“她以為自已是誰,不光沒有教養,還尖酸刻薄之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們夏家絕不允許這樣的女孩子進門,馬上送她走。”
夏保赫也對這個林樂珊有了看法,這女孩子說得好聽點叫天真幼稚,沒有城府。說得難聽點就是智商離線,腦殘。第一次來見家長,還沒弄清楚狀況就敢對夏天歌開戰,犯了老爺子的大忌,這個家豈能容得下她。真娶進門,這個家恐怕就天下大亂了。
他見兒子向他使眼色,知道他的意思,趕緊說,“爸,你別生氣,樂珊小孩子不懂事,她是看了網上的言論,受網民的影響,對天歌有一些看法,並不敢冒犯你。小孩子拌嘴,你就別跟著摻和了。”
“保赫,你怎麼說話的,你說你爸摻和兩個孩子拌嘴,林小姐憑什麼到我們家跟天歌拌嘴,你還有沒有一點是非觀念。”老太太越想越生氣。
“你們是不是不想讓這個家過清淨日子呀,一個女孩子,第一次進門就敢對天歌無禮,誰給她的膽子。南風,你沒告訴她,天歌是這個家的當家人嗎?”
林樂珊驚訝地說,“奶奶,你說什麼,夏天歌是夏家的當家人?有沒有搞錯,你們這是什麼規矩,夏家有兒媳婦有孫子,怎麼也不輪不到夏天歌當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