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經被攆了,有人索性撕破臉,“是你告訴我們,大家一起抵制夏天歌,下來給我們長工資。現在不光工資不長,還要讓我們結賬走人,這不是明擺著坑人嗎?”
夏北巖冷冷地說,“凌薇,這是怎麼回事?”
凌薇沒想到局勢會突然反轉,吞吞吐吐地說,“爸,你別聽他們胡說,這些人現在反悔,不想走才反咬我一口的。”
“誰反咬一口?”凌薇這麼一說,頓時引起了眾怒,有人大聲說,“太太,你說這話就不怕傷天害理嗎?你們想換人明說,引誘我們自已說出不想幹,然後讓我們滾蛋,太缺德了。”
有人大聲說,“明天告他們去,要他們賠償無故解僱我們的損失。”
凌薇沒想到這些人當場就跟她翻臉,頓時下不了臺。不得不向老太太求助,“媽,你素來積善行德,一向心軟,他們既然已經想通了不走,就讓他們留下來吧。他們在夏家工作還算盡心,這裡交通不方便,天也晚了,真讓他們走,會顯得咱們夏家不仁義。讓外界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麼說我們夏家呢。”
老太太知道這事是凌薇挑起,但凌薇終究是夏家的兒媳婦,這事傳出去對夏家確實不利。她想了想才說,“天歌,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事就不要鬧大了吧。”
夏家平時這個時候早就開飯了,有人本就一肚子壞水,此刻腦子一轉,就打起了壞主意。
“兄弟姐妹們,夏家仗著有錢,把我們這些人當下人使喚,平日裡喚來喝去也就罷了,現在還跟我們玩套路。這樣的人家,給多少錢咱們也不伺候了。廚房飯菜早做好了,咱們去全吃乾淨,一粒飯也不留給他們。”
立即有人響應,“對,先吃了再說,也不怕他不給錢。”
夏天歌仍是一臉淡定,“你們還是要走?”
那人以為夏天歌怕了,得意地大手一揮,“走,誰不走誰是孫子。太太最好趕緊把工錢算好,我們吃了飯就要領工錢。我警告你,別再跟我玩花樣,要是敢小算一分,我明天就去告你。”
那些本來還有點猶豫的人,只好隨大流跟著一起去廚房吃飯去了。
凌薇頓時慌了神,“爸,現在怎麼辦,他們真的要走,我們今天晚上是不是要捱餓啦?”
夏北巖把頭靠在沙發上,“凌薇,這場戲是你一手導演的,你還是自已想辦法收拾吧。”
凌薇又求助老太太,“媽,讓天歌給他們說句好話服個軟吧,他們真走了,家裡就真亂套了。”
夏天歌冷冷地說,“嬸嬸,是你鼓動他們辭職的,憑什麼要我出面向他們服軟?嬸嬸怎麼跟他們表的態我不管,反正這些人我一人不用。請嬸嬸抓緊時間把他們的工錢算出來發放了吧。不管是現金還是轉賬,先了結了我們再說其他事情。”
老太太擔心地說,“天歌,你嬸嬸說的也不是沒有一點道理,他們走了,一時半會的,到哪兒去找這麼多合適的人手。”
“奶奶,這事你彆著急,我馬上安排。”夏天歌微微一笑,已經撥通了電話。
“李成,馬上給我調二十個工作人員來夏家別墅,對,就是現在,夏家以前工作過的老人願意回來的我都歡迎。你親自到數紅閣餐廳點一桌精緻點的小菜送過來。我們一家六口人吃的,動作要快。”
放下電話,夏天歌靜靜地說,“新的工作人員一個小時以內到位,晚飯嘛,數紅閣送過來。”
夏北巖吃驚的看著夏天歌,“丫頭,李成馬上替你組織二十個家政人員,這可能嗎?”
“有什麼不可能的,李成現在打理的家政公司在我名下,底下有多少人我心裡有數,像我們這樣的人家,服務三五戶還是對付得過來的。”
老太太又驚又喜,“你這丫頭,什麼時候想起開家政公司了。”
夏天歌無奈地說,“奶奶,不是我想開家政公司。我離開夏家以後,嬸嬸把家裡的那些老人都攆了。我看他們大多年紀大了,又沒有一技之長,出去找工作困難,就出錢開了一家家政公司,交給李成打理。咱們家這些老人在家政市場可是寶貝,李成又會經營,公司很快就開啟了局面。我開家政公司不為掙錢,只想幫助他們,因此,公司發展很快,手下恐怕有一兩百號人吧。”
“還有這種事情。”夏北巖欣嘗地看著夏天歌,“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沒想到你當時的一念之慈,現在居然解決了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