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隻字不提,還告訴我什麼都好。”夏北巖神情凝重,“你這種報喜不報憂的性子恐怕得改改,我要是沒看見你打車回來,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
夏天歌故作輕鬆,“你身體不好,這又不是什麼大事,我要真當件事來告訴你,不是添亂嗎?爺爺,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麼不好好在醫院待著,要跑回家呢。”
“我現在已經好多了,醫生同意我晚上回家休息,明天一早再去醫院。”
夏天歌這才放了心,“這就好!”她向裡面走去,“爺爺,你自已在外面走走吧,我要進去洗床單被褥呢。”
夏北巖疑惑地問,“洗床單被褥,這是你乾的事嗎,家裡養著這麼多傭人,為什麼不吩咐他們做?”
夏天歌解釋,“那些床上用品都是昨天剛買的,沒有洗過,昨天晚上將就著用了一晚上,今天面板好像有些過敏。早上的時間太緊,沒辦法洗,現在必須抓緊時間洗出來烘乾了用,要不,今天晚上又該難受了。”
“為什麼要買新的,你以前的床單被褥呢?”
夏天歌儘量將事情淡化,“爺爺,你彆著急,以前那些東西嬸嬸可能是嫌它舊了,就全替我扔了,包括衣櫃裡的衣服。不過,這樣也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現在買東西還是很方便的。就是床上用品沒有下水洗過,用著不太舒服。”
祖孫倆正說著,夏保赫和夏南風也坐著計程車回來了。
夏北巖像座鐵塔似地站在他們面前,冷著臉說,“怎麼,你們倆汽車輪胎也沒氣了?”
夏保赫漲紅了臉,“爸,你怎麼回來了?”
夏北巖冷冷地說,“我要再不回來,這個家就翻天了。”
他怒氣衝衝地走進客廳,大聲喊著,“把凌薇給我叫下來。”
傭人見他動怒,趕緊跑上樓去叫凌薇,“太太,老爺子吩咐,請你到樓下客廳去。”
凌薇今天跟幾個女友一起上街購物,累得精疲力盡,回到家元氣還沒恢復過來。這時候慵懶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不高興地說,“老頭子又在發什麼神經,好好在醫院待著不行,非得回來添亂。”
傭人小心地說,“老爺子好像在生氣,太太還是快去看看吧。”
“真是越老越糊塗,動不動就生氣,還讓不讓人活了。”
傭人諂媚地說,“太太不必生氣,要是氣壞了身子可不值得。如果不是天歌小姐挑撥離間,估計老爺子也不會這麼生氣。”
凌薇警覺地說,“這事跟夏天歌有關係?”
“我親眼看見老爺子跟天歌小姐在外面說了好一會兒話,過後老爺子就生氣起來,在客廳裡喊讓你下樓。”
“又是夏天歌!”凌薇咬牙切齒地說,“我一定要你好看。”
傭人附和,“也就是太太心好,若是在尋常人家,這樣杵逆的侄女早讓人一陣亂棍打出去了。”
凌薇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和頭髮,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慢慢走下樓去。
見夏北巖一臉鐵青地坐在客廳沙發上,心裡有些害怕,忙小心地說,“爸,你找我有事?”
夏北巖冷冷地說,“凌薇,你在當家,你告訴我,車庫裡三輛汽車輪胎被人放氣是怎麼回事?”
凌薇一聽是這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爸,這事你要不提,我還打算忍著。既然你今天特意提出來,還要問我個究竟,我就不得不說兩句了。這一帶治安一向很好,出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保赫和南風要上班,汽車輪胎被人放了氣,這裡一時又打不到車,急得團團轉。我知道這事是天歌為了報復她大伯和南風,故意做的惡作劇。”
夏天歌笑道:“嬸嬸,你好像忽略了我的汽車四個輪胎也被人放了氣誒。汽車內部有沒有人動過手腳,等汽修廠的檢查結果出來才知道。汽車四個輪胎同時沒氣,肯定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破壞。嬸嬸一口咬定大伯和南風的車是我搞的破壞,那我的車又是誰搞的鬼?”
夏南風在一旁早就忍無可忍,“爺爺,我有證據證明這事是夏天歌乾的。我跟我爸是要上班的時候才發現汽車沒氣的,當時急得不得了。而她卻提早就叫好了車,如果她不是早就知道汽車有問題,又怎麼會叫車呢?這事不是她做的,我把頭擰下來當夜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