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昊陽的汽車絕塵離去,夏天歌才感激地對杜墨說,“謝謝你替我解圍!”
杜墨是接到林皓的電話才來這裡的,他剛才信口開河說夏天歌是他女朋友,現在倒開始擔心被夏天歌纏上了。
“你別誤會,舉手之勞而已,你別多想。”
夏天歌知道他的心思,只淡淡地說,“欠你一個人情,我會想辦法還的,不過,你也別誤會,不是以身相許那一種。”
夏天歌這麼一說,杜墨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突然發現,夏天歌似乎沒那麼壞,甚至還有些——可愛。她這段時間顯示出的過人才智,很難想像,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所具備的。
如果夏天歌能繼續走正道,假以時日,成就也許不在其祖父之下。杜墨突然產生了一種想要挽救失足女青年的念頭。
“這個男的好像是諾頓集團董事長顧昊陽吧,你怎麼會跟他攪在一起?”
夏天歌回答得輕描淡寫,“大學的時候,顧昊陽是我學長,後來,跟我一同學結了婚,所以,我們有來往。”
“這個男人看來確實有些姿色,不過,他畢竟有老婆,而且這個老婆的醋勁還大,你還是理性些,跟他保持一定距離的好。”
“我跟你好像並不熟。”夏天歌突然惱怒起來,“你自問有這個權力跟我說這些嗎?”
夏天歌突然翻臉,杜墨頓時面紅耳赤起來,自已好像是越界了。
正尷尬得不知說什麼時,林皓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嗬,你們已經談上了,即是這樣,那就一起去吃飯吧。”
夏天歌淡淡地說,“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吧,下次我請客!”
話剛說完,“嗒!”一聲,她已將車門解鎖。
“為什麼要等下次,就現在。”朱婭楠倏地一下鑽出來出現在眾人面前。
“夏總,我知道你沒事,回去也是一個人呆在家裡,多悶啊,還不如帶著我們去吃好的。”
夏天歌對著朱婭楠,再也板不起臉來,“你怎麼知道我是一個人在家裡,我下班後的生活豐富得超出你想像。”
“切!”朱婭楠不屑地哼了一聲,“別吹了,我每次下班以後給你發訊息都是秒回,不是在家裡抱著手機玩能這麼快回資訊。走,給個機會,讓我們狠宰你一頓。”
林皓突然想起自已找杜墨的目的,頓時黑起了臉,“臭小子,你是怎麼把我出賣的,從實招來。”
杜墨頓時懵了,“我出賣你?笑話,你有什麼值得我出賣的,你一不是黃花大閨女,二不是什麼重量級人物,最關鍵的是,我要賣你,也得找得到買家啊。”
林皓不禁疑惑起來“不是你出賣的,那夏南風父子又是從哪得到的訊息?”
杜墨的神情也嚴肅起來,“夏南風父子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
林皓的臉色頓時就得十分難看,“夏家父子要開裝飾公司,是你出主意讓他們來挖我的?”
杜墨氣得差點跳起來,“我就知道席無好席,宴無好宴,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實話告訴你們,夏董事長打電話叫我去夏家,說夏保赫和夏南風父子要做一個裝飾公司,要我替他們策劃。我一聽他們要完全走你們天歌裝飾的套路,目的就是要打垮天歌裝飾的時候,我當場就拒絕了。”
朱婭楠睜大了眼睛,“當場拒絕,這麼牛,哇,杜墨,我實在是太崇拜你了。那可是董事長誒,你就不怕事後給你小鞋穿?”
“當然害怕。”杜墨老老實實地說,“我在喊出這一嗓子的時候就想好了,大不了辭職。”
夏天歌不覺替他擔心起來,“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杜墨見夏天歌真心在關心他,不禁有些高興,“能有什麼打算,我說要辭職,董事長差點把房頂給掀了。這氣勢,當場就把我給震住了。現在除了老老實實上班,還能有其他什麼想法。”
朱婭楠伸出大姆指,“厲害!夏總,為了安撫一下我們杜墨同志慘遭蹂躪的心靈,今天晚上,你說什麼也得請我們好好搓一頓了。”
夏天歌裝出一副被逼無奈的樣子,“唉,遇到你們這些人,我也是倒了八輩血黴了,上車吧,吃什麼你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