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真的要去那個地方麼”
空闊無人的長廊上,婉姑步履匆忙地跟隨在南宮洛璟的身後,臉上有著說不盡的擔憂。
緊緊跟隨著南宮洛璟的腳步,未得到南宮洛璟的回答,婉姑禁不住再次開了口:“南王說到做到,公主若是再次惹怒了他,也許會害了風護衛”
中間的停頓是因為南宮洛璟忽然的停下腳步,忽然地轉了身看著自己,面對她,婉姑陡然失了方寸。
看著婉姑臉上一剎那飛閃而過的無措,南宮洛璟開口道:“你以為我不去,南王就會輕易放過風胤麼”
絕美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絲的擔憂,婉姑無法去反對她的這一句話,因為昨日的情形,她也看在了眼裡,南宮洛璟惹怒了南王只是她親眼看到的事實,而誰也不敢保證,南王在憤怒離開之後,不會對那個他認為的始作俑者下毒手呢
這一點她的確無法肯定,但是
另一個想法油然而生,婉姑看著南宮洛璟臉上的擔憂,那樣的神情不是為了她自己,而是為了那個被打入天牢的人。
“公主只擔心風護衛,難道就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安危麼”
講到這兒,婉姑的臉上多了幾分無奈與擔心,其實說到底,她心裡從一開始,擔心的人就是南宮洛璟,而不是風胤。
“謝謝你婉姑”略帶幾分生澀的聲音落下,南宮洛璟雙眸定定地看著婉姑的臉:“我並不擔心我自己的安危,相比之下,我更擔心的是你”
“我”一絲疑惑溢位,婉姑看著眼前的這張臉,只覺雙眸有些許的溼潤,此刻,她的心情就因為她的這一句話而變得跌宕起伏,良久之後才緩緩開了口:“公主擔心老奴什麼老奴這一生做的錯事太多了,老奴不值得公主為老公擔心”
婉姑的聲色忽然變得異常的蒼老,她說她不值得,這一些話她曾幾何時也曾在自己面前說過,只是她從來都沒有重視過。
“婉姑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去”低柔的聲音落下,南宮洛璟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下去了,再說下去就是平白地浪費了時間,說不定,就在這時候,風胤就已經受到了嚴刑酷打。
不行,我得趕快去,心中一橫,南宮洛璟轉了身,心上的慌亂讓她的腳下顯得異常的匆忙。
而看著她慌亂不已,婉姑旋即也隨著她的腳步而去,這一次她再沒有說什麼話攔著她,而是靜靜地跟在她的身後。
不知過了多久,南宮洛璟終於站在了天牢前面,她看著這牢獄外的死氣沉沉,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情緒,她知道這兒是一個是非之地,而一旦踏入這兒,後果不堪設想,不過,她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一切的事情等她救出了風胤再說。
朝著大牢的大門走去,南宮洛璟與婉姑的心中有著大小無異的忐忑,牢獄前的獄卒看著有兩人走進,不禁做好了攔截的準備。
朝著南宮洛璟就是一聲怒喝道:“什麼人,這兒是天牢,閒雜人等不準在此逗留”
聽著這狐假虎威的怒喝,南宮洛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婉姑。
兩名獄卒發現自己的話並未奏效,南宮洛璟與婉姑並未受到任何的威脅,依舊不計後果地朝著他們走去,獄卒的臉上多了幾分陰沉,他們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漂亮的女子會到這骯髒不堪的地方來,但是,只要是硬闖天牢的人,當然是依照律例殺無赦。
“你們再走一步,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一名獄卒不想對這麼美的女子動手,下意識地再次威脅道。
“獄卒大哥,通融一下好麼,這些銀兩你們拿著去買買酒什麼的,通融一下讓我們進去看一眼怎樣”婉姑朝著那獄卒笑道。
婉姑溫柔的話語與她從自己懷中拿出的一包看似還是不少的音量,讓兩名獄卒不禁相視一眼,而後冷聲道:“這兒是天牢,關著的都是那些對王上不敬之人,你們難道是那些人的同謀,,才會想要去探視他們是麼,”
看著眼前見錢眼卻不開的獄卒,婉姑不禁疑惑地看向了南宮洛璟,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出是否有什麼對策,只是,這一刻的南宮洛璟,心思似乎全然不在眼前這些人的身上,而是將眸光看向了天牢之內,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在望著她。
“怎麼,還不走,難道真的要我們動手”冷喝聲再次響起,同時也拉回了南宮洛璟的思緒。
她不屑地睨了一眼眼前的這兩人,便輕啟了唇畔道:“這座王宮裡還沒有人敢攔著本宮的路”
言下之意不用南宮洛璟解釋,這兩名獄卒就已經明白了,他們看著眼前這個清冷帶著幾許高傲的女子,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她到底是什麼但是她自稱自己的是本宮,這一定是是由於身份使然。
兩人經過思考,不禁冷然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清冷孤傲的性子,絕美的容顏,還有她身上的衣料,這些無不在說明站在他們面前這個女子不是簡單的人物,正因為意識到這一點,兩名獄卒才訕訕地問道。
“這是傾城公主,是王上御賜的公主,難道你們連公主的大駕也敢阻攔,”
趁著獄卒有些膽怯的心理,婉姑便趁勢告訴了他們南宮洛璟的真實身份,她知道現下,也只有告訴了他們她的身份,他們才不至於將她們拒之門外。
“公、公主,”果不其然,聽到南宮洛璟的真實身份,兩名獄卒不約而同地緊張了起來,先前的囂張氣焰全然消失,諾諾道:“小的不知公主駕到,請公主恕罪”
沒有提出絲毫疑惑,這兩名獄卒的顫顫的聲音讓婉姑與南宮洛璟放下了提起的心。
只是當她們準備進入天牢之內時,這兩名獄卒立刻攔住了她們。
“怎麼,你們還想攔著公主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