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鳳夜雨踏入御書房的那一刻,縈繞在心中的問題便迎然而解了。
一踏入殿中,她的眸光便停駐了殿內的幾名大臣身上,只覺愈看他們的裝束愈看不像是西泠的臣子,難道是使臣。
一邊猜想著,一邊向著鳳逸寒微微福了福身:“夜兒見過王兄”
“起身吧”淡冷的聲音緩緩落下:“夜兒,這幾位是南王派來的使臣”
鳳夜雨還沒站穩,鳳逸寒便為她介紹起這殿內的人,讓鳳夜雨頓生了恍然大悟之感。
“南國使臣穆哲見過公主”來人彬彬有禮,話音落下,還不時地偷瞄著鳳夜雨。
惹得鳳夜雨一臉的懵然,擰了眉才道:“來使有禮了”
鳳夜雨的話音剛落,那個叫穆哲的人便立刻向鳳逸寒拱手道:“希望西王能夠答應我們南王的請求”
鳳夜雨一臉霧水地瞧著鳳逸寒,只見他點了點頭,道:“來人,帶來使下去”
隨後殿中便剩下了鳳逸寒與鳳夜雨兩人,於是,殿中只如死一般的寂靜。
鳳夜雨抬眸凝著那個坐在案前的男子,她才發現,從小到大,她從來都沒弄明白過自己的王兄心裡在想些什麼每當他沉默不語之時,她唯一會做,唯一能做的便是跟著他一起沉默。
而且,今日之事似乎與她無關,她不明白為何來使看了她一眼之後,似乎是帶著無比滿意的神情向她的王兄道出了那一句與其說是請求,還不如說是無形之中,在給鳳逸寒一種壓力。
“王兄召見夜兒是為了”
“夜兒,你可曾知道南王為何要派人西泠”鳳夜雨還沒把話說完,鳳逸寒便開了口。
“夜兒不知,請王兄指點”隱隱地感覺有了一絲不安,鳳夜雨不自覺地將袖中的手握成了拳。
沉吟片刻,才見鳳逸寒緩緩地說出了口:“方才的使者是南王派來求親的”
“求親”鳳夜雨一臉錯愕地凝著一臉冷然的鳳逸寒,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在心中暗歎,看來自己的預感是愈來愈準確了:“什麼求親,求的是什麼親”
“你說呢”
“什麼”鳳夜雨再也難忍自己心中的詫然,急聲而出:“王兄,這是怎麼回事啊這南王也太奇怪了,先前,西泠暫落他南國之後,他派玉姐姐來和親,現在西泠強於他南國他又來這招求親,夜兒真的不懂他這是在搞什麼鬼”
一口氣把心裡所能想到的全部說了出口,鳳夜雨定定地凝著鳳逸寒,希望他能夠給自己一個答案。
可是鳳逸寒那張淡漠的臉上,浮現的竟是一絲笑意,對於她而言真是雪上加霜的打擊啊
“哎呀,王兄,你別隻顧著自己想啊夜兒還等著你的答案呢”鳳夜雨堵著氣,手上一施力,手心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指甲印記。
她不擔心自己會嫁給南王,而是她心中另有打算,只是在等一個時機,在等鳳逸寒一句話而已。
“王兄不會讓夜兒嫁到南國去的,對不對”風夜雨小心翼翼地開了口,鳳逸寒嘴角的那抹笑,她猜不透,只覺得膽寒心顫,好似王兄下一刻就要她遠嫁了一般。
鳳逸寒凝了她一眼,眸間的笑意愈發的燦爛:“夜兒,你不想嫁”
“夜兒當然不想嫁”一聽鳳逸寒提到這個嫁字,鳳夜雨全身的疙瘩都起來了,忙聲道:“這個南王真討厭,什麼嘛,自己南國落於人後,還敢來西泠求親”
“求親之事暫且擱置,本王並不在意他來求親之事”
鳳逸寒一臉的正色看的鳳夜雨一下子全變了,不等他說完,便開口阻止道:“王兄怎麼能說不管,這可是關乎到夜兒的終身大事啊”
鳳逸寒不語,鳳夜雨繼續說道:“王兄好狠心,難道真的要夜兒嫁去南國,受那窩囊之氣麼”
“夜兒不要,夜兒就是不要”
鳳逸寒還沒說什麼鳳夜雨已經使上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王兄不能把這件事暫擱一旁,夜兒要王兄給個答案”
“夜兒,你這話什麼意思,在威脅本王麼”鳳逸寒冷下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