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兒”一聲無比溫潤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鳳夜雨立刻丟了自己手中的書,跑向那個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的男子:“王兄,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
鳳逸辰凝了一眼秦竹,方才擰了擰眉道:“嗯”聲音裡帶著一絲低沉。
低沉的聲音鳳夜雨一聽便已聽出來,便不再嬉笑,換上一臉的正色道:“夜雨無意打擾王兄”
話音未完,鳳逸辰便阻止道:“你我兄妹,何來打擾之說”隨後,臉上掛上了一絲笑,讓鳳夜雨無比愧對的笑。
“王兄,你過得可好”鳳夜雨低了眸,低聲問道。
“你今日來就是要問王兄過的如何”鳳逸辰看著眼前這個以前肆無忌憚的任性公主,如此乖巧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禁覺得好奇了起來。
鳳夜雨抬了眸,望著眼前如此瞭解自己性格的男子,燦爛一笑:“果然是王兄最瞭解夜兒”
“別耍貧,說吧來找王兄何事”鳳逸辰開門見山地問道。
“他”鳳夜雨指著一旁站著的秦竹道:“我要向王兄借秦竹一用”
“借秦竹”鳳逸辰滿目不解地望著眼前這個笑開了眉的鳳夜雨道:“無須借,秦竹可任憑你差遣”
隨後便轉了眸對秦竹說道:“秦竹,以後你就跟隨在公主身邊,保護公主,若公主有一絲一毫的閃失,本王定拿你是問”
“誒、誒、王兄,你別這麼心急地把秦竹讓給夜兒啊”鳳夜雨見鳳逸辰這麼心急地把秦竹推給她,立刻解釋道:“夜不是向王兄要秦竹,而是要秦竹幫夜兒一個忙,僅此而已”
要秦竹幫忙,鳳逸辰不知道自己這個王妹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抬了眸與秦竹相視一眼後,方才問道:“那好辦,你帶秦竹走便是”
一個興奮,鳳夜雨伸手攬過鳳逸辰的身體,朗笑道:“真的,太棒了,夜兒謝過王兄”
有些招架不住鳳夜雨這般的熱情,心中已然有著幾分不安,斂了眸,鳳逸辰對秦竹道:“無論是什麼事,都不能讓公主身涉險境,知道麼,”
秦竹拱手:“是”
而鳳夜雨只是吐了吐舌頭,俏皮一笑,這樣的她,真讓他有些不放心,好在她來找自己要秦竹了,要不然,憑著她這樣的性子,真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
“那,我們走咯”鳳夜雨拉著秦竹的手肘,朝著站在書房外一身孺衣素面的男子,揮了揮手,許是距離的原因,她竟覺得這個男子如置身迷霧之中一般,他有著似水的柔情,然而他卻一生失去自己的摯愛,便是這點,他才總給她一種面繞愁霧之感吧
從書房到王府門前,秦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這段路這麼長,漫長得連他都不知道這段路走了多久。
“公主要秦竹做什麼”尾隨在鳳夜雨身後的秦竹忍不住問道,離開王府對於他而言是第一次,他想知道,為何鳳夜雨會忽然來找上他。
“秦竹,我要你辦的事,你一個字都不能說,連王兄就不能說,知道麼”鳳夜雨沒有直接回答秦竹的問題,反而一開口就是一聲警告。
“秦竹遵命”頓下腳步,秦竹垂眸拱手應道。
待回到宮中之時,已然是臨近斜陽西下之時,鳳夜雨並沒有直接要秦竹隨自己回自己宮中,反而是要秦竹往著水流月苑的方向而去。
秦竹雖詫異,卻沒有問出個所以然,只是聽從了命令,朝著水流月苑的方向而去。
“公主,您可回來了”剛步入寢宮,只見一群宮人面色緊張地凝著自己,鳳夜雨擰了眉,望著前來稟報的宮人道:“什麼事,看你們都急成什麼樣了,一個個的膽小鬼”
宮人們聽著鳳夜雨的話,心中膽怯萬分,畏著首,面面相覷著,被問的宮人舉目無人能相伴,只好硬著頭皮道:“啟稟公主,午時王上身邊的宮人來過,說是王上有事召見公主”
宮人的聲音越說越小,讓鳳夜雨擰了眉,貼近了身方才聽清最後那句話。
有事召見,王兄怎麼會召見她,鳳夜雨怔愣地凝著稟告的宮人,過了良久才道:“王兄有說是什麼事麼”
宮人搖頭:“來人並沒有說是什麼事,只說是讓公主去一趟”
“好吧知道了”鳳夜雨舒展開擰緊的眉頭,隨手一指:“你們快給本宮更衣,本宮現在馬上就去見王兄”
“是、是”得令之後,宮人立刻為鳳夜雨準備衣裳與諸多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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