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可能是眼睛小的緣故,所以那兩人始終都沒有什麼反應。
看了一圈之後,我也瞭解到我想了解的東西了,現在索性閉目養神吧,這樣的話我恢復的還會快一點。
等到我完全恢復之後,都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了。
這期間,來看守我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但是我始終堅持沒有露出我醒了的痕跡。
不過這恢復的過程也是相當痛苦的,看來我傷的太過嚴重了,器官生長的時候,給我疼的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現在我的到底是什麼樣子我也不清楚,但是相信並沒有多大的改變,畢竟頭顱是一模一樣的。
我所擔心的就是身上的那些疤痕,到時候該怎麼出去見人呢。
這一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兩個看守的肚子全都壞了。
按道理來說兩人會避免持同樣的食物,但是還是在同一時間壞了肚子,而且是一點也不能忍。
本來兩個人還商量著一個去廁所一個來看著我呢,但是很不幸的是,兩個人全都堅持不住了。
最後沒辦法,只好全都去了。
我一看這大好的沒有人看著的時機,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啊。
於是利索的下了床,拔掉手上用來輸液的管子,之後就開始跑。
但是他們這個私立醫院的裝置可能是高階了點,所以當我的管子一被拔下來之後,整個房間的機器就開始一起鳴叫。
媽蛋,你們是報警器嗎,叫的這麼歡,給你們多少好處費啊,我出雙倍,別叫了!
沒辦法,我只能不顧一切的向外跑去。
那兩個壞肚子的看守人員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就追出來的,所以我現在就是儘量能跑多快跑多快。
給自己爭取足夠的時間,最好是等他們出來之後,我早就不見人影了。
我想的很美好,同時腳下也跟生風了似的開始玩了命的向前奔跑。
我剛剛復活,這具身體還有許多不適應之處。
本來是不能這麼跑的,應該讓這具身體有足夠的修養時間,之後再慢慢的用它來行動。
但是今天的我,如果不跑的話,那麼很可能到時候會被當作實驗品的。
第一個被複活的人,想想都很稀奇,我覺得那些大勢力應該是都在附近盯著我的動靜呢。
不行,確實不能就這麼直接逃跑,不然的話剛離開狼窩,就又入了虎穴了。
我想了一想,轉身跑進了一個沒有人的醫生辦公室,裡面的衣架上,有好幾套沒人穿的白大褂。
我打算來一個偽裝,好逃離現在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