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身上的病號服脫了,換上了白大褂,隨後又偷了一雙皮鞋,帶上口罩之後如果不是郝建他們親自來的話,全都夠嗆能夠認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打扮成這樣之後,我就比較有信心出去了,好歹也能糊弄過去一些人不是。
只希望這些人長的不是狗鼻子,能夠讓我順利的走出醫院的大門。
再之後的事情那就隨便了,你們想怎麼追我就怎麼追,反正到時候主動權在我的手上。
儘量保持正常的走路姿勢走出了醫生辦公室。
這裡距離大廳的門口有一段距離,大概是為了顯示氣派吧,這裡的大廳修建的格外的大,這裡是不用掛號的,我都不知道它這裡建這麼大到底有什麼用。
在大廳的這段時間裡,我的手心裡一直向外冒冷汗,生怕這個時候有人拍我的肩膀,說站住,別再跑了,不然你的小命不保。
到時候我該怎麼辦,肯定是跟著他走啊。
跟著他走還有一線生機,如果貿貿然就開始跑的話,那肯定死的比之前還要慘呢。
不過我和他們無冤無仇,相信他們行事也會有所忌諱的。
因為我是好不容易才復活的,再讓他們給我打死了,這稀有物種可就沒了。
所以到時候我可以適當的用一些方法,說不定也能跑掉呢。
我的運氣還不錯,在大廳之內還沒有人上來找我的麻煩,不過估計也是他們在估算我有沒有接頭人,如果我背後的勢力很大的話,他們直接出來那就是找死。
所以他們要觀察,如果發現我並沒有後援,那麼等待我的將會是雷霆一擊。
快步的向外面走去,感覺外面並沒有什麼不正常,只不過是人實在是太少了,少的都有點詭異。
果不其然,就在我剛剛走出醫院大廳沒多久,從旁邊停著的車旁邊,就跳出來了一夥人。
他們面容冷酷,一看就是一個大幫派的打手,著裝很統一,甚至連體型和個頭也都相差不多,看來這個大派的主人有點強迫症啊,打手不一樣都不行。
我現在還能勉強保持鎮定,畢竟不能露了怯,不然這場戰鬥未戰先敗,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幾個打手站定之後,卻沒有急著向我衝過來,而且很安靜的站立在兩邊,似乎在恭候著什麼人。
看來 這次要有大人物出場了,沒想到我這小家雀,還能引來大鳳凰呢。
不過我倒是也不用太過擔心,因為在這蹲點的肯定不止他們一家,有很多人都看上了我的這個復活體,誰都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何況勢均力敵的兩家定然是仇敵,如果被對方得到了我,並且還從我這研究到了什麼,那到時候實力的差距一下子就能顯現出來。
這可不是任何一個勢力願意看到的場面。
所以到時候我可以多加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興許能幹掉一兩個。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就算再次死了也值了,總之就是不能讓那些人什麼代價都不付出的就將我帶走,這世界上哪有那樣的好事。
讓你們小瞧我,爺爺我今天也讓你們付出點代價,告訴告訴你們,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哼,大家都是道上混的,誰也不是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