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倆是脫褲子兄弟,但是這兄弟也不是百分之百默契的,就是我和蘇倩倩也很難達到說看口型猜句子的地步。
郝建走了一會便走不動了,估計也是因為沒吃晚飯的緣故,從學校開完會之後就匆匆趕了過來。
過了一會從車後面就過來了幾個人,全都身著黑衣,看樣子還挺魁梧的,是練家子。
郝建見到那幾個人之後明顯的有點害怕,但是還是強行的穩定住心神,站直了腰板看向那幾人。
我看不清那幾人的樣貌,地下停車場即使有燈光也顯得很昏暗,再加上那幾人像是故意揹著光,所以想要看清楚很難。
郝建大概是在和他們交談,之後大概是有點沒談攏,雙方的情緒都有點激動,不過過後來對方似乎是說服了郝建,之後郝建就帶著瘋子跟著他們向那幾人來時的地方走去。
到車附近之後我就看不見他們了,不過不一會就有一輛車子啟動了,我將畫面暫停,隨後用手機拍下車牌號。
之後就給蘇倩倩打了電話,讓她查一下這個車子的主人。
我繼續盯著監控畫面。
但是後來就沒有事情了,郝建應該是跟著那些人走了,至於他為什麼帶著瘋子和那些人走我不知道,不過查到車主人之後我們多少會了解一些。
蘇倩倩那邊出結果很快,她說不用查了,那車子是被偷的一輛車,報警很久了,不過沒想到竟然在醫院。
但是我們也不是就此束手無策了,畢竟知道了車牌號和車子的型號,我們可以去公安局調取監控。
按道理來說,郝建和瘋子消失連一個小時都不到,警察是不會給立案的,不過那不還有一個被偷的車嗎,我們可以說查詢車子去向。
有了目標之後我就給胖子打了電話,讓他現在到樓上來接我,之後我們一起去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之後,警察倒是挺熱情的接待了我們。
原來丟車的那個人是個挺有能量的人,車子丟了挺長時間了,裡面有著重要的東西,但是警察們遲遲破不了案。
於是那個車主就透過自己的關係給公安局施壓,那些警察領導們的日子也很不好過啊。
我挺理解警察的,畢竟那些人神出鬼沒的,警察查不到也在情理之中。
到了那裡我們沒有說多餘的廢話,直接就開始查從醫院地下停車場出來之後的監控。
當然了,這個畫面就沒有那麼清晰了,不過好在大致的樣子我記住了,警察他們也有對比照片。
根據我所說的時間,警察們調了提前五分鐘的畫面,我們幾個人就守在那裡盯著看。
果然,到了我說的那個時間之後,一輛黑色的車緩緩的使出了停車場,在出口處的收費站交了錢之後就向外駛去。
之後警察們抱來多臺電腦,讓好幾個人一起觀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車子開出醫院之後,就開始向郊外行駛,不過在經過一個加油站的時候,開車的下車將前後的車牌子全都換成了一套外地的牌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