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現在我的首要任務就是緊緊的盯著監控看,不能讓任何可疑的人在我的眼前漏掉。
這可是要緊的事啊,關係到我還能不能擁有兩位兄弟了。
郝建還好說,那瘋子可是經不起折騰啊,那小身板現在還沒醒過來了,我都怕給折騰的更加嚴重了。
你說說這郝建,得多不靠譜,明天開學了,今天他就給我玩消失啊媽蛋,弄的我和胖子都得休息不好。
這要是一會就能找到還好說,要是一時半會找不到,輔導員再說來看看我們,我看到時候怎麼說。
人都弄沒了,醫院這邊就更不好交代了,醫生估計能把我和胖子給吃了。
這人是在醫院沒的,所以出了事醫院也是有責任的,到時候醫生就更加的看不上我們了。
平常覺得郝建這小子人五人六的挺靠譜,但是關鍵時刻就掉鏈子,這次說什麼也要揍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
我一邊在心裡罵著郝建一邊盯著螢幕,其實罵他也是擔心他,我倒是希望是郝建亂跑導致的他們兩個消失,可千萬別是被人抓走了啊。
死死的盯了五六分鐘之後,我就見到了從門內探出了一個鼠頭鼠腦的人腦袋。
這個人頭的主人竟然是我們親愛的郝建同學,他看起來好像是很辛苦,後來我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辛苦。
原來這貨他媽的揹著瘋子呢。
瘋子並未甦醒,所以根本就不隨身,像兩袋水泥那麼沉,跟郝建的體重不相上下,所以郝建才會如此吃力。
將瘋子弄出來之後,還左右看看,見沒什麼人之後就儘量快速的將瘋子挪到電梯處,隨後就在那裡等電梯上來。
電梯來的很快,不一會郝建就將人給搬了上去。
隨後兩人就消失在走廊的監控畫面之中。
我連忙叫那個工作人員果然,問他能不能給我調一下電梯裡面的監控錄影。
這哥們倒是沒有不耐煩,很迅速的給我調了出來。
在電梯裡我看到郝建摁的是負二層,負二層,不是停車場嗎?
隨後又讓工作人員將畫面切到了停車場。
停車場裡面的監控攝像頭很多,不過好在現在的技術先進,在同一個地點的監控可以隨意切換畫面。
過了一會電梯句到達了負二層,電梯門開了之後,郝建先是用腳抵住了電梯門,不讓它關上,之後又費力的將癱坐在電梯裡的瘋子給扶了起來。
看見這個過程我都覺得艱難,更何況是郝建了。
之後郝建就一路揹著瘋子向前走,而且還不時的張嘴喊著什麼,但是很可惜,地下的停車場不能聽見聲音,不然的話,我就可以知道郝建在呼喚誰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也沒有放棄,還是努力著嘗試透過看郝建的口型來猜他在說什麼。
看了一會我就無奈的放棄了,這貨由於揹著瘋子,邊走邊喊實在是太累,嘴都有點變形了,根本猜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