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也能看出來他有點害怕,因為畢竟我們手上是一個昏迷不醒,渾身是傷的人。
我們也不好對他說實話,只能說這個是我們兄弟,因為和別人在這裡約架,所以被打的重傷昏迷了,我們才找到他。
計程車司機就是不信也沒辦法,因為他還想要那五百塊錢呢。
給計程車大哥累的夠嗆,因為我和胖子根本就沒有什麼體力,所以一大半都是靠他。
再加上曹鵬沒有意識,所以全身的重量全都壓在我們身上,還要扶好他,這就更費勁了。
努力了半天我們可算是成功了。
計程車司機說你們還回之前那個地方嗎?
我一想這不行啊,一是學校現在因為是沒開學,所以關門什麼的異常的晚,還有就是這麼明顯的抬著一個人進去,保安也不是瞎子啊。
最後沒辦法,只能大半夜的給冷霜兒打電話。
好在這個姑娘還沒睡,正玩著手機呢。
我和她說了一下我們現在的難處,小姑娘想了半天,最後說要不你們去我之前住的那個別墅吧。
我一想這個還真可以,因為要是去她現在的家勢必會引起冷父的注意,之後會很不好辦。
冷霜兒說她現在打車過去,讓我們也速度點,這樣的話她就不至於出來太長時間了。
就算是冷父不太關注冷霜兒,但是家教還是很嚴格的,在家的時候絕對不允許不回家過夜,在趙一陽那也是知道龍虎山掌門的為人,所以比較放心。
我掛了電話之後讓司機全力向冷霜兒家所在的別墅區開去,晚上的北金市還是不怎麼堵的,比早高峰晚高峰強多了。
我們到了之後發現那個別墅的燈已經亮了,三個人加上司機手忙腳亂的將曹鵬給抬下了車,之後由我敲了敲門。
冷霜兒一臉的倦意,看到曹鵬之後嚇了一大跳。
因為冷霜兒也沒見過曹鵬,所以看見一個陌生而受傷的人害怕也是正常的。
但是沒想到冷霜兒下一句話就是:“他是曹鵬?”
喲,我這一聽倆人是認識的啊,這回就放心多了,我一開始都擔心冷霜兒會不高興呢。
我連忙問冷霜兒:“你們兩個認識啊?”
冷霜兒翻了個白眼,回答道:“當然啊,我爸和他家有合作的關係,他也來過一兩次。”
我聽著有點不對勁,就算是有合作關係,冷霜兒的體質在那擺著呢,冷父也不會讓別人見她的。
“因為他懂得一點靈異之術,每次他來的時候都會給我治療一會,之後我就不難受了。”冷霜兒解釋道。
原來如此,看來上次曹鵬給我算命也不是裝神棍,還是有點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