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個拽的不行的聲音,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奶奶的,我要是藏個東西讓你找呢,當然,我相信他們在我藏的時候,肯定就已經知道在哪了。
但是人和人是不一樣的啊,他們的組織力量龐大,眼線多,高科技牛逼,我們三個在他們面前如同新生嬰兒一樣無力。
電話裡的聲音肯定是經過處理的,我還是頭一次在聽男女聲音上費點勁,竟然怎麼都聽不出來。
電話那邊說完話之後就不做聲了,看來是在等著我回答他。
沒辦法,現在是我們服軟了,也沒法再硬著脾氣和人家作對了。
於是我回答道:“嗯,我們找不到,那個人到底在哪?”
其實我們一直以來都認為那個人是瘋子,這是先入為主,其實我們根本不知道被藏起來的那個人是誰,只是因為電話打不通而已。
不過我們總共也沒認識多少人,所以懷疑是瘋子也情有可原。
但是在他們面前我還是要裝的我什麼都不知道,萬一綁錯了人那可就熱鬧了。
電話那頭很滿意我的服軟,所以最終還是告訴我了準確的地點。
三個人摸過去之後真的就是想罵娘,奶奶的,這不就是我們一開始進來的那個油桶旁邊嗎,被藏的那個人我們現在還看不出來是不是瘋子。
因為他的身上被裹了一層和周圍的沙土差不多顏色的布,感覺像是那些善於偽裝的特種兵會使用的東西。
白娜見到那個人之後就立刻衝了過去,激動的想要幫他解開身上圍著的不,因為那布將他的頭也蓋住了,不然我們三個也不會發現不了。
但是當白娜將布從那人頭上接下來的時候我們驚奇的發現,那人並不是瘋子,而是我們認識的一個人,曹鵬。
說起曹鵬,我們自上次在宿舍見過面之後應該是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碰到過了,這個學校說大那是非常的大,想要遇到一個人如果不是特意去找可能一年都見不到一回。
而且曹鵬和我們的專業不太一樣,都不在一個樓。
上次曹鵬的手機也丟了,所以我們之間都沒有留聯絡方式,這一別可能是一輩子。
但是命運可能註定我們是要相見的,曹鵬之前給我算過命,所以我們倆也就牽絆上了。
這時候郝建說了一句:“靠,早知道被綁的是這小子我就不來了。”
額,我估計白娜心裡是一樣的想法,但是她把人家的身上的布都扯下來一半了,最後乾脆就做做好事,直接就全都給扯了下來。
曹鵬的衣服完好,但是能看出來經歷了不少的顛簸,身上全是沙子和土,臉上有擦傷,手腳被綁在了一起。
白娜利落的將曹鵬手上的繩子給解開了,之後又檢查了一遍他的周圍,確認什麼都沒有之後讓我們兩個過來抬人。
白娜繞過郝建給之前的計程車司機打電話,說讓他來接我們,因為這個點了是真的 打不到車了。
計程車司機在電話裡還埋怨我們,說是等了我們好久,這一下午都過去了也不給他打電話,這次要是還想用他的車得加錢啊。
白娜真的是有底氣,直接說了句五百,那邊直接掛了電話。
十分鐘之後出現在了之前放我們下來的地方。
計程車司機看見我們四個了,見我們行動費勁,於是便過來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