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默契的加快了尋找的速度,畢竟這個不能耽誤,就算是被埋在了地下那也是有救回來的可能的。
要是因為我們救得不及時而導致瘋子出事了,那我可要內疚一輩子了。
但是這樣沒頭沒腦的找下去的話也不是個事,只會更加的亂套。
白娜說之前瘋子找過她很多次,也打過不少的電話,但是後來有一天就沒有去找白娜了。
也就是在那之後白娜開始心軟,也開始認真思考兩人之間的矛盾。
由此可見人呢,說的難聽點就是賤啊,使勁哄著的時候不好,但是一旦不主動了這邊心裡就開始受不住了。
白娜思來想去兩人這也不是什麼調和不了得矛盾,所以決定下次瘋子找她的時候就借坡下驢好了。
但是這瘋子也不知道怎麼了,自那以後就再也沒聯絡過白娜了,弄得白娜以為他單方面的和自己和分手了,自己也慪氣了好久。
不過接到我們電話之後也是著急大過心裡的那股子彆扭勁,看來還是在意著瘋子的。
幾個人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但是還是沒有頭緒,連一貫沉著穩重的郝建都要急了。
而且天色眼看著又要暗下來,夏天的白天其實都已經很長了,天色暗說明現在已經至少要晚上七八點鐘了。
我們是下午來的,到這幾乎五個小時,三個人的體力和精神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損耗,我現在就是恨不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來。
真的是累,這個地方還不平整,幾乎走一步要比平時多耗費一半的體力。
天黑了之後我們也沒有照明裝置,尋找起來就更加的困難,而且晚上的蚊子之類的實在是太多了,我們幾個因為下午太熱,穿的都非常的少,現在可算是遭了罪了。
白娜一個女孩子,身上的化妝味很香,讓蚊子特別的喜歡她,凡是露肉的地方滿是蚊子咬的包。
迫於無奈,郝建讓我給發簡訊的那個號碼再大一個電話,試一試,萬一能接通了我們也就不必在這裡遭罪了。
郝建的這句話我都沒當回事,但是郝建看我一直不動,就一再的勸我去做。
後來我被他磨得沒辦法了,就嘗試著撥通了那個號碼。
這裡由於拆遷,所以訊號塔也被拆了,訊號異常的差勁,打了半天都沒有打出去。
不過我們的運氣不錯,所以最終還是接通了。
接通了?我的天,沒聽錯吧,一個空號怎麼可能突然就可以打的通呢,這估計是錯覺吧。
但是一聲聲的嘟嘟聲都在提醒我,電話那邊的人能夠聽到我的電話鈴音。
最終,咔嗒一聲響起,電話那邊有人摁了接通鍵。
“怎麼,還是沒找到嗎?”一個聽不出男女的聲音平靜的說道。
說實話,我但凡是有一點線索,也不想給他們打這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