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獸神宗弟子,雖說此前因愛慕戚蘭清的緣故,而看桂達不爽者居多,也想讓他受到一些懲罰,但是眼前臺上的這種情況,已不是懲罰可以概括,這明顯是奪命的招式,很多神宗弟子亦是在心頭為桂達感到了惋惜。
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沒了。
雖然眾人皆感到了惋惜,但是並無一人出聲制止戚蘭清的行為,戚神玉現身觀戰,便已是決定了桂達的生死,誰也不會為了他,而去得罪一國之掌政王,然而,觀戰者上萬,其中有一人,不在此列。
生死關頭,就在巨鶴距離桂達只有半寸距離時,轟然碎開,化作點點星光散去,而與之氣機牽引的戚蘭清,也在一瞬間遭到了重創,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得眾人不明所以,眾人還沒搞清楚狀況,一道蘊含著怒意的聲音自臺下響起。
“對試並非凶事,郡主卻下如此殺手,是當我上清院無人了嗎?!”
隨著這一道聲音落下,獸神宗內落針可聞,負責比試的獸神宗長老反應過來,厲聲喝問道:“什麼人擾亂比試?!”
一瞬間,上萬道目光聚焦到發出聲音的地方,隨著一陣腳步聲響起,一道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裡。
一身玄衣,全身上下,並無一件奢華之物,略顯消瘦的身影立於臺上,少年清秀的面孔上,星目含怒,緊緊盯著跌倒在地,玉手捂胸的戚蘭清。
“京蘇上清境,月寒!”
“大膽!”獸神宗長老厲聲喝道:“如此重要的比試,豈容你隨意擾亂,來人吶!給我將此人拿下!”
一眾獸神宗弟子快速上臺執行命令,觀戰席上,南宮凌緩緩起身,揮了揮手。
神宗弟子退下,南宮凌沉聲問道:“小友遠來,本是客,為何如此無禮,攪亂我宗門比試?”
“若真是比試,在下自不會干預,但方才那最後一招,可不適合在比試中使用。”月寒看向躺在地上的戚蘭清大聲喝道:“在場之人,有誰看不出她這是要取人性命。”
南宮凌道:“就算如此,那也是我獸神宗內部之事,與小友何干?”
“與我何干?”月寒呵呵笑道:“神宗弟子互相廝殺,確與我無關,但請容在下提醒宗主,桂達可不僅僅是獸神宗弟子,他同時也是我上清院弟子,我上清院向來不會畏於強權,要我和你們一樣看著此女仗勢殺人,請恕在下不能坐視。”
在一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月寒望向南宮凌,一道輕飄飄的話語,頓時羞的後者滿臉通紅。
“南宮凌,你這個宗主當的還真是窩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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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