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造極境!”感受到那明顯高出自己一個檔次的氣息,唐舜治沉聲罵道:“真是個變態!”
唐利聞言,額間流下一滴冷汗,問道:“如今怎麼辦?”
“不用擔心,他心繫唐懷成,不會丟下不管的。”唐舜治低聲道:“我如今距離造極境也只有半步之遙,雖說打不過,但是拖住他不成問題,你下去拿唐懷成,屆時他投鼠忌器,我們再找機會把他也留下。”
“為什麼要這樣?”唐利低聲道:“把唐懷成給他不就好了嘛,幹嘛要這麼折騰?”
唐舜治道:“虧你還是一國君主,這點都想不明白。這傢伙實力強的可怕,若是把唐懷成交給他,雖然他會暫時離開,但是保不準他會不會回來,若是他殺回來,你和我攔得住嗎?”
“皇叔說的在理,只是朕不明白,他有什麼理由殺回來?”唐利道。
唐舜治道:“當年之事,你我心裡都清楚,這傢伙把唐懷成看得很重,到時候弄清楚了情況,有他做後盾,難保唐懷成不會做什麼,你難道還想再來一次奪嫡?”
“奪嫡?”唐利道:“朕現在已經是龍皇,他再來爭,就不是奪嫡了,而是謀逆造反,再說了,朝中他的那些人,早已被朕殺光了,他拿什麼反?”
“拿什麼反?”唐舜治看著月寒,呵呵笑道:“就這個人,還不夠麼?屆時他把你幹掉,然後給你蓋一頂大帽子,說你心術不正,修煉邪功,屠殺國民,視人命如草芥。記住,歷史向來是勝利者書寫,屆時他想怎麼抹黑你,都可以!”
雖然二人以傳音術交流,但是月寒早已暗中施展了能夠偷聽別人談話的術法‘聽風吟’,把他們的計劃聽了個清清楚楚,聞言不禁嗤笑道:“難道不是麼?你們兩個混球,一個吸人靈力,一個吸人精血,皆是心術不正的邪惡之徒。一個主宰一方的國之君主,一個手握實權的親王,你二者身份尊貴,到哪不能蒐羅到一些高階且正統的心法秘籍?偏要練這種邪功,隨意剝奪他人生命,雖然力量來得快,但是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但這都是你們東海的事,與我京蘇無關,唐懷成現在是我上清院的弟子,把他交給我,讓我帶他回去,我保證,他此生都不會再踏足東海半步。”
唐利聞言,陷入了猶豫,只聽唐舜治道:“不要相信他!他只是一時哄騙你,我查過關於他的資訊,這傢伙只有十六歲!”
“什麼?!”唐利聞言,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十六歲的造極境?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絕無虛言,他真的只有十六歲!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修煉了什麼功法,才會在這般年齡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我們修煉的速度,遠遠比不上,十六歲已經造極,他離羽化還遠麼?今日,若是放他走了,以他的天賦,不需多久,三年五載便不再是你我能夠抗衡的存在,屆時殺回來,他是刀俎,而你我就是那刀板上的魚肉,任其宰割!”二人說話,被月寒以聽風吟聽了個清楚,唐舜治也不再遮掩,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
月寒聞言笑道:“唐舜治,你可能搞錯了一點,本座確實心繫唐懷成,這一點本座也不否認,但是不代表我會在明知救不了他的情況下,把自己也賠進去,你們想要拿他來要挾我,明確的告訴你,這不可能!我能救則救,若是救不了,來日我自當為他報仇,若你二人真的對他做什麼,他傷一指,我殺十人,他傷一手,我殺千人,他若是丟了命,我便屠光你東海唐氏一脈,老幼不留!”
唐利聞言,眼珠子左右亂轉,思考片刻之後說道:“若你有辦法讓我相信,把唐懷成交給你之後,不再踏足東海,今日,你我雙方便就此息事。”
月寒道:“你我之間本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唐懷成當年奪嫡失敗,遠走他鄉,此次我讓他同行來此,不過是考慮到他熟悉此處地形,且有那麼一點思鄉之情而已,並沒有其他想法,若真有,我們不會就只有兩個人,你稍稍回想一下,就能分辨我此話是真是假。你要我保證,我如何保證?自斷一臂或者自廢修為這些蠢話,就不要說了。”
唐利聞言,有些意動,但卻還是有些猶豫不決,他的臉色被一旁的唐舜治看得真切,就在唐利似乎做出了選擇之時,唐舜治化作一道流光,快速的向著地下室奔去。
月寒此時九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兩人身上,在唐舜治身形移動的一瞬間,他的身影也消失在原地,只見兩道肉眼難尋的模糊身影,筆直的朝著地下室衝去,而他們的目標,都是那躺在拐角處的唐懷成。
唐利見狀,猶豫了一會,也朝著地下室衝去。
三人瞬間接觸,電光火石間打成一團,狂暴的勁氣,一瞬間將百花爭豔的御花園摧毀殆盡,處處見坑,滿目瘡痍。